第七百二十章重傷瀕死
第七百二十章重傷瀕死(第1/3頁)
看清來人的瞬間,陳默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甚至連身後的車門都顧不上關。
“怎麼會是她?!”
陳默蹲下身,看著那張昔日活潑靈動如今卻毫無血色的俏臉,呼吸不由得一滯。
苗阿婭,苗千山的親孫女。
“陳哥,這……這咋整?她還有氣冇有?”
二虎圍過來,搓著手,急得團團轉,卻又不敢亂碰。
陳默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阿婭那滿是泥汙的手腕上,法力微度。
“脈搏微弱如遊絲,氣血逆亂,神魂不穩。”
陳默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
“最糟糕的是,她體內有一股很凶的邪氣,正在瘋狂啃食她的生機。”
“二虎,彆傻站著了!趕緊把鋪子門打開!”
陳默一邊沉聲下令,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阿婭攔腰抱起。
“好,好咧!”
二虎趕忙掏出鑰匙,手忙腳亂地打開了白事鋪的大門。
二虎迅速拉開卷閘門,將裡麵的燈全部按亮。
陳默抱著阿婭快步走入鋪子後院的內室,這裡是苗阿婭之前住的地方。
他將苗阿婭輕輕放在一張鋪了乾淨白布的床上,看著她身上那不斷滲出黑血的傷口,臉色更加凝重。
“二虎,去準備東西!”
“把我櫃子裡的銀針和續命散拿出來。”
“另外,去廚房燒一鍋開水,準備一盆烈酒,一碗生糯米,三兩朱砂。”
“還有黃紙和純陽朱砂墨!”
“明白,我這就去!”
二虎知道事情緊急,腳下生風,連滾帶爬地往庫房和廚房跑去。
內室裡,隻剩下陳默和人事不省的苗阿婭。
陳默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阿婭臉上被血水和雨水黏住的亂發,露出了她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阿婭,堅持住。”
不一會兒,二虎端著大盆小盆,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陳哥,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二虎將銅盆、藥罐、黃紙和金針一字排開放在桌上。
陳默洗淨雙手,眼神在瞬間變得古井無波。
這是他行醫做法時的狀態,心無雜念,神與氣合。
“二虎,把蠟燭點上,放在床頭和床尾,不要讓風吹滅。”
陳默吩咐道。
二虎趕忙照辦,絲毫容不得半點馬虎。
陳默伸出手,小心地用剪刀將阿婭身上殘存的衣物剪開,露出大片被刀傷覆蓋的肌膚。
隻見那些傷口不僅深可見骨,而且傷口邊緣的皮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綠色。
“陳哥,這傷口咋這顏色?瞅著怪嚇人的。”
二虎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有些詫異地說道:
陳默一邊用烈酒浸濕乾淨的紗布,仔細地為阿婭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一邊沉聲解釋:
“這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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