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不以出身論高低,隻憑本事行
第421章:不以出身論高低,隻憑本事行(第2/3頁)
斷地方鹽布買賣,放高利貸盤剝鄉民。
再加上私養死士,威逼州縣官吏,官府的管束形同虛設。
一州一縣的百姓血汗,長年累月,源源不斷流入李家的庫房。
高俅站在院當中,望著滿院如山的財貨,臉上居然冇有麵漏喜色。
“一縣之豪,便可斂財至此。
若放任豪強繼續兼並橫行,長此以往,民間之財,儘數歸於少數大族,國庫反倒空空,這便是舊法留下來的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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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蔡京,目光沉沉:“右丞,這便是我們要重量天下田畝的緣由。”
蔡京這次是真心的雙手讚成高俅所言。
巧了,這正是他的強項。
統計李家家產一事便交給了戶部尚書出身的蔡京。
在公孫勝、王進幾人的引路之下,高俅緩步走入了李家老宅僻靜的偏院小屋。
屋內清淨肅穆,檀香縈繞。
床榻之上,時遷已然換好乾淨衣物,儀容整潔安然。
少年身形清瘦,眉眼稚嫩平和,雙目輕閉,麵色安穩恬淡,不似慘死殉命,
反倒像是沉沉睡去的孩童。
高俅靜靜立在床前,俯身望著那張尚帶稚氣的臉龐。
他本以為,再見時遷遺容,自己定會悲慟難抑、心生酸澀。
可此刻佇立良久,心底空空落落,竟冇有預想中撕心裂肺的痛楚。
心底驟然生出一絲茫然與自嘲。
何時開始,自己變得這般冷血涼薄?
是常年深陷朝堂權謀、見慣生死沉浮磨去了軟肋?
還是連日震怒於巨蠹貪腐、滿心皆是家國法度,早已麻木了兒女私情、屬下溫情?
高俅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一如初聞噩耗那般,他再度陷入漫長的沉默。
殿外馬蹄聲、軍士傳令聲、庫房清點聲像是被隔絕在外,整間小屋死寂無聲。
眾人皆屏息垂首,無人敢打破這份肅穆,任由殿帥獨自佇立,與逝去的少年靜靜相對。
漫長的沉寂過後,高俅終於緩緩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厚葬,以軍禮安葬。”
他抬眸望向屋外天光,一字一頓,落定追封殊榮:“追贈時遷為義節郎。”
一語落畢,了結了少年身後全部榮光。
高俅緩緩轉身,準備離去,目光無意間掃過門口,定格在一道瘦小的身影上。
門邊立著一個眉眼乾淨的小童,正是昨夜被時遷舍命救下的安心。
孩子披麻戴孝,安安靜靜站在原地,雙眼通紅,目光始終凝望著屋內床榻的方向,稚嫩的臉上滿是肅穆與感念。
高俅抬手,朝他輕輕招了招手。
“你便是安心?”
公孫勝連忙上前半步,低聲回話:“回殿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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