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不怕姐姐三十歲,就怕姐姐玩
第250章:不怕姐姐三十歲,就怕姐姐玩(第1/3頁)
第250章:不怕姐姐三十歲,就怕姐姐玩曖昧
這話問的,你以為是我想的嗎?
那不是為了裝逼,不對,為了表現自己的高風亮節嗎?
他端起架子,擺出一身正氣、秉公自持的模樣,緩緩開口:
“大軍方才攻克宗哥,我身為西路監軍,掌全軍監察權責,理當以身作則,怎可行軍紀失衡,軍心怨懟之事。”
高俅心中自覺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端得是一派正人君子氣度,不料對麵瞎叱牟藺毯聽罷,忽然抬手掩住唇角,低低笑出聲來。
她眼波流轉,柔聲道出內情:“沙場廝殺日日懸著性命,人心緊繃壓力極重,
曆來戰事告捷之後,各營主將尋女子疏解心緒,本就是軍中默許的舊例。
先前妾身兩次送人過來,監軍一概不收,底下一眾將領看在眼裡,反倒全都拘謹起來,誰也不敢再行這般事了。”
高俅......
瞎叱牟藺毯見他神色窘迫,斂了笑意,作勢便要扶著案沿起身告辭:“既是監軍執意恪守本分,那妾身便不多叨擾,先行告退。”
這話落在高俅耳中,心思立時轉了彎。
原來並非自己故作清高顯得得體,反倒斷了麾下諸將的情麵。
將士們日日刀口舔血,緊繃日久,本就該有疏解之處,自己一味拒人千裡,反倒不近人情。
軍中既有這般舊例,倒是不妨入鄉隨俗。
他連忙抬手攔下對方,語氣稍稍放緩,尋了個由頭開口:
“夫人且慢走,說起來連日策馬奔襲,連日追擊溪賒羅撒,馬背顛簸,我雙腿皮肉被馬鞍磨得腫痛難捱,正缺一人細心推拿舒緩。”
瞎叱牟藺毯聞言,又換上一副女兒家嬌羞模樣,“若是監軍不嫌棄,妾身倒是願為監軍舒緩。”
有句話怎麼說的呢?
不怕姐姐三十歲,就怕姐姐玩曖昧......
話都說到這裡了,高俅還有啥好裝的,本來麼自己就是奸臣來著。
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泥人無語不抬頭,羞摩羞,羞摩羞。
瞎叱牟藺毯如歌似泣,高俅最近也是壓力有些大,這回風味成癲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若要問一個女人到底會不會因你而哭,到底就會。
一夜馳騁,當真是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秦鎮川守在院外,遲遲不見安化郡夫人辭彆出門,心底暗自感慨自家使君魅力過人,連蕃地權柄在握的貴婦都甘願深夜登門。
他當即吩咐左右親衛牢牢把住院門,傳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隔絕一切驚擾。
屋內,高俅懷抱著瞎叱牟藺毯,心底暗自嘲自己多少是有點變態的,瞎叱牟藺毯的種種身份加持下,他居然還腦補了上一世自己偷看過的未亡人劇情。
看著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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