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佛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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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瑪不見了,尋遍城中各處都不見人影。”
此言入耳,溪賒羅撒神色驟變,猛地抬腳狠狠踹翻身前酒案,杯盤酒肉碎裂一地,哐當巨響瞬間壓過滿堂哄鬨,大殿霎時間死寂一片。
他目光沉沉掃過座上多羅巴部族酋長,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片刻後壓下怒火,淡淡開口:
“諸位自便飲酒作樂,這些藺毯家舞女賞給你們了,我身子乏了,先行歇息。”
溪賒羅撒走後,眾人先是一陣沉寂,隨後一個個便化身餓狼,撲向了那群舞女......
說罷,在親兵引路之下,快步前往軟禁瞎叱牟藺毯的院落,要當麵質問這位心懷異心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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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軟禁的院落清淨肅穆。
瞎叱牟藺毯獨坐在佛堂中,手持轉經輪靜靜禮佛,輪轉緩緩不息,口中低誦梵音,一派安然寧和。
忽聞院外腳步紛亂,伴著甲葉輕響,溪賒羅撒帶著一眾親兵蠻橫闖入,打破滿院清淨。
瞎叱牟藺毯眸光微凝,手中轉動的經輪微微一頓,轉瞬便若無其事,依舊不疾不徐地輪轉誦經,神色平靜無波,全然未將這洶洶來勢放在眼中。
“姑姑。”
溪賒羅撒止步她身前,語氣陰寒:“你把薩瑪藏去何處了?”
瞎叱牟藺毯自始至終未曾抬眼,清淡如水:“如今整座宗哥城皆在你的掌控之中,門禁森嚴、兵馬遍布,我一介被軟禁之人,又能將她藏去何處?”
溪賒羅撒抬眸細細打量眼前婦人。
瞎叱牟藺毯已然年過三旬,卻常年禮佛靜心、養得一身溫潤風骨,肌膚細膩、
儀態端方,歲月非但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粗糲痕跡,反倒沉澱出一種成熟華貴的溫潤氣韻,比年少少女更添幾分風情。
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燥熱貪念,隨即壓下雜念,故作溫和開口:
“姑姑,你我終究是同族至親、一脈相承,你何苦處處與我作對,不肯儘心配合於我?”
瞎叱牟藺毯終於停下誦經,抬眸淡淡直視他:
“我還要如何配合?
你占我王府、奪我部族兵權,將我兩個兒子儘數軟禁為人質,如今還要強行將我唯一幼女,婚配給年歲垂暮的多羅巴酋長。
我藺毯一族的權、兵、人、勢,能被你取走的,都被你拿走了,你還要我如何配合?”
溪賒羅撒默然片刻,緩步上前,驟然蹲身逼近她身前。
不等瞎叱牟藺毯反應,他猛地抬手,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扣住她的下頜,強行將她臉龐抬起。
近距離對視,他眼底戾氣與輕薄交織,出言極儘汙穢威逼:
“若是薩瑪終究尋不到,那多羅巴,想必也不會嫌棄你這位做母親的來頂替。”
這般粗鄙惡語、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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