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人隻有在快樂的時候才會包容
第217章:人隻有在快樂的時候才會包容(第2/3頁)
然承認人性弱點,不唱高調。
“但我與章惇,從根上便不一樣;我見過地獄,故而常懷敬畏。”
章楶還冇有理會高俅所說的地獄是什麼意思,就聽高俅又說道:
“我曾聽說,人在疲憊的時候會滋生出冷漠和暴躁,人在貧窮拮據的時候會變得狹隘和自私;人隻有在快樂的時候,才會包容和樂觀。”
這番剖析人心世道的至理,超脫兵法戰策、跳出朝堂權謀,縱使飽讀詩書、
文武雙全的章楶,亦是平生第一次聽聞,一時神色微動,聽得入神。
就見高俅對著他一笑,“我若順利執掌禁軍,得償所願,心中大石落地,心境自穩,行事自然寬容有度、心存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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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若是求而不得、壯誌難酬,心境鬱結之下,未必不會破罐子破摔。
我身為官家潛邸舊臣、親隨近幸,又掌皇城司權柄,若我私心作祟、心術不正,禍亂朝政的手段,未必比那些宦官、奸佞來得小。”
章楶瞳孔微縮,手指微顫,被他這番大膽直白的狂言驚得一時語塞:“你……”
“哈哈,老將軍莫慌,說笑的。”
高俅朗聲一笑,收斂戲謔,抬手指向下方屍骨隱約、血色未褪的穀中戰地,眼神驟然沉凝,回歸肅穆:
“章相公起於文臣廟堂,一生見的是奏章功名、朝堂榮辱,不知邊關血淚、士卒疾苦,故而掌權之後,敢以人命為籌碼、以戰事為功業。
我見過生死,便永遠不敢輕賤人命;我立身有根,初心從未偏移。
蘇先生《留侯論》教我,真正的智者,忍小忿而就大謀,棄私欲而守本心。
我今日貪功、求權,看似逐利,實則我的‘私’,從來不是奢靡權位,而是穩住朝局、護住邊卒、鎮住四夷。”
高俅轉頭正視章楶,目光澄澈堅定,字字鏗鏘:
“若有一日,我身居高位,忘了今日沙場寒風、忘了眼前將士苦寒,變得弄權嗜功。”
話音未落,他陡然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身旁一截枯木應聲斷裂。
高俅抬手拎起那截枯枝,擲向腳下草間,語氣冷冽決絕:“便如此枯枝,投入火種,挫骨揚灰。”
章楶怔怔立在原地,望著眼前這位以斷木立誓的年輕監軍,山間風聲呼嘯,半晌無言。
片刻後,這位坐鎮西疆數十年、素來傲骨不折的宣撫使,竟鄭重彎腰,對著高俅深深躬身一拜。
這一拜分量千鈞,山坡下方不遠處隨行的西軍將領、監軍親隨儘數看在眼裡,人人瞠目結舌,麵麵相覷。
任誰也不曾想到,西軍柱石、諸將俯首的宣撫使會對一位年少監軍行如此大禮。
高俅慌忙上前伸手,將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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