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文抄公
第六十八章:文抄公(第3/3頁)
誠困於兒女情長、一己得失,字字皆是執念愁苦;
而高俅落筆便是山河風雪、歲月浮沉,眼界胸襟,早已超脫凡俗。
有人低聲感慨:
“世人皆言高大人出身行伍、不通文墨,如今看來,是我等井底之蛙,不識真風雅!
這般詞力,當世頂尖詞人,恐怕也難出其右!”
周遭聲聲讚歎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趙明誠的臉上。
他僵立原地,身形僵硬、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幾乎涼透。
他引以為傲的文思才情、自持清高的文人風骨,在高俅這一首詞作麵前,被碾壓得片甲不留、不堪一擊。
高俅聽著滿場讚譽,心底暗自悠然自得。
開玩笑,這可是後世自己最喜歡的歌手寫的詞,入選大學教材的名篇,
拿來對付趙明誠這首格局狹隘的私情小詩,簡直是降維打擊,綽綽有餘。
一旁的林衝與秦鎮川早已徹底看傻,雙目圓睜,滿臉難以置信。
二人追隨高俅日久,隻當自家使君勇武果決、擅長權謀治世,卻從未知曉,他竟藏有這般驚天文才、絕世筆墨,一時間心中敬佩之意,愈發濃烈。
全場喧鬨之際,樊樓牙婆小心翼翼接過兩張詩稿,一張字句拘泥小氣,一張氣韻千古、
風骨絕倫,不敢耽擱,快步送往後臺,交由徐婆惜品鑒。
不過片刻功夫,牙婆腳步匆匆折返,臉上帶著極致恭敬與豔羨,對著高俅躬身輕聲道:
“高大人,徐大師親囑,還請大人賞臉,移步內室閨房一敘。”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文人賓客無不滿臉豔羨、心生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