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可否即興作詞一首
第六十七章:可否即興作詞一首(第2/3頁)
,如今什麼人都敢往樊樓裡來,這地方當真是越發冇了格調。”
高俅一聽便知,這話分明是衝著自己而來。
他循著聲音轉頭望去,隻見不遠處站著幾名身著素白長衫的年輕學子,
為首一人麵色漲紅,眉眼間帶著幾分醉意,身子搖搖晃晃,還需身旁兩人伸手攙扶著才能站穩。
幾人見高俅驟然轉頭看來,頓時神色一慌,連忙伸手拉扯那醉酒之人,急著往雅間之內躲避。
可那醉酒學子心中鬱氣難平,兀自掙脫開來,口齒含糊地高聲嘟囔:
“拉我作甚!
樊樓本就是才子雅士相聚之地,不通文墨方才還學人跟著唱和,分明就是邯鄲學步,徒惹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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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聞言微微皺眉,心底一陣莫名無語。
他穿越至此,立身朝堂、執掌皇城司,行事向來有度、與人無爭,從未刻意得罪過誰,更不曾欺壓寒門士子。
好好一場樊樓聽曲雅聚,無端被人夾槍帶棒譏諷,屬實莫名其妙。
他本懶得與醉酒書生置氣,打算轉身離去,權當耳旁風。
可那白衣學子得寸進尺,酒氣上湧,低聲嗤笑一句,字字刺耳:“一介武夫赤佬,也配登樊樓大雅之堂?”
這話一出,高俅腳步驟然頓住,眼底溫和儘數收斂。
大宋曆來重文輕武,文人輕視武夫乃是常態偏見;
可世人隻知文人風流、詞章雅致,卻忘了天下太平、京師安穩,皆是邊關將士浴血死守換來。
若無萬千武夫披甲戍邊、擋狼煙於塞外,何來汴梁文人的風月雅集、填詞誦賦?
憑什麼沙場守土之人,要被區區酸儒如此輕賤鄙夷?
高俅轉過身,目光沉靜銳利,一步步朝那幾名白衣學子走去,聲線微涼:“你方才所言,可是在說本官?”
那醉酒學子見他一身氣度森嚴、威壓迫人,瞬間酒意醒了大半,身子下意識一僵,滿臉張狂頓時收斂。
旁邊兩名同行學子更是臉色大變,連忙死死按住醉酒同伴,慌忙上前拱手賠罪,姿態惶恐:
“大人恕罪!明誠,醉酒胡言,口無遮攔,絕非有意冒犯大人,還望大人海涵!”
大人?
高俅眉梢微挑,心底瞬間了然。
這群人分明認得自己。
而“明誠”二字入耳,更是瞬間勾起他的記憶,熟悉的名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盯著眼前麵色漲紅、眼神複雜的醉酒書生,似笑非笑開口:“趙明誠?”
“正是在下。”
趙明誠強撐著幾分文人傲骨,仰頭對視,眼底卻藏不住濃鬱的不甘與怨懟。
高俅瞬間徹底明白對方敵意的由來。
向太後禦筆賜婚,將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賜給自己,最受打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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