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以史為鏡
第二十二章:以史為鏡(第2/3頁)
,人人都深諳語言的藝術,就算心裡有反對想法,也絕不會擺到臺麵上公然對峙。
開會發言,永遠都是“我認為”“我覺得”起頭,繞上一大圈委婉措辭,最後乖乖順著一把手的口徑收尾,絕不越雷池半步。
眼下大宋朝堂也一樣,最終拍板定局的,終究是垂簾聽政的向太後這位“一把手”。
可尋常官場規矩,但凡一把手提前定好調子、擺明意向,底下人大多順水推舟,冇人會傻到當眾唱反調。
也就現代影視劇裡,才有最強常務副省長趙攻達,敢在民主生活會上硬剛一把手,結局自然也落得慘淡收場。
高俅心裡暗自腹誹:那趙攻達怕是不懂宋史,就算懂,也冇詳細了解一下蔡卞啊。
都說以史為鏡,果然啊,古人誠不欺我啊。
向太後心意已決、人事任免已然擺明態度,蔡卞偏偏還要當眾據理力爭、執意唱反調,這不就是硬生生往槍口上撞嗎?
果然簾後向太後淡淡開口定調:
“韓忠彥世有忠望,持身端厚,今召還京師,授吏部尚書,意在用人唯賢、持平朝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二章:以史為鏡(第2/2頁)
朝堂當以安定為先,不必拘於新舊門戶之見。
此事已決,無須再議。”
有那味道了,就是耿代表一錘定音的感覺。
高俅覺得自己不能再比較了,感覺現代社會裡的每一個人曆史上都能找到相對應的影子。
簾後向太後一錘定音,話落瞬間。
蔡卞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眉宇間滿是鬱憤,卻不敢再出言頂撞。
他身為執政大臣,懂規矩:太後已經說“無須再議”,再硬剛就是目無簾幄、挑釁皇權。
隻能死死攥緊手中笏板,胸口微微起伏,憋著一肚子悶氣,低頭躬身,默然退歸班次,不再發一言。
表麵是俯首遵從,實則心裡憋屈、不甘,還帶著幾分寒心:
明明自己是堅守新法、秉持紹述大義,太後卻刻意抹平新舊界限,強行起用舊黨韓忠彥,擺明了要打壓新黨、平衡朝局。
可君命、太後之命已下,他位分再高,也不敢當眾抗旨,隻能把不滿壓在心底,暗自記著這筆賬。
高俅知道,韓忠彥一旦入朝掌權,蔡卞離被踢出政治中樞也就不遠了。
冇辦法,向太後這一手帝王平衡術,玩得實在太六了。
她既不會把新黨徹底清算乾淨,也絕不允許舊黨一家獨大。
她要的從來不是黨爭勝負,是朝堂安穩;
要的是乖乖聽話、能被拿捏的新黨與舊黨,互相製衡,由她居中掌舵。
旨意既定,殿外早已候著的韓忠彥聞言,緩步出班叩首謝恩。
眾人目光一落,皆是一怔。
此人當真魁偉異常,往殿中一站,便如半截鐵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