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石壁猛地一震
第64章石壁猛地一震(第1/3頁)
石壁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崖道外側撞上了什麼東西,碎石子嘩啦啦往下掉,砸進深溝的霧氣裡,連個回響都冇有。劉三斤的手僵在半空,蛇銜草的鋸齒葉擦著指腹劃過,涼得像蛇信子。
第二下撞擊來得更快。石縫頂上的水珠成串往下掉,落進他後脖頸,激得脊背一繃。他縮回手,火折子往懷裡一塞,黑暗吞進來的瞬間,耳廓捕捉到崖道方向傳來金屬刮擦岩石的聲響。哢、哢哢,節奏規律,像某種帶爪的器械在攀附岩壁。
宗門巡山鷹?不對,那東西是飛的,不會抓石頭。
他側身往縫口退,肩膀蹭著濕冷的石壁,每一步都踩得極輕,汙水從腳踝退到腳背,再退到鞋尖。縫口的光亮越來越近,外頭的霧氣湧進來,白得發灰。他貼在縫口內側,探出半隻眼睛。
石梁上蹲著個東西。
人形,但姿勢不對。四肢著地,脊背弓成橋,頭顱低垂,長發垂下來蓋住了臉,發尾浸在石梁凹槽的黑泥裡。那身衣裳曾是白色的,現在被泥和血糊成褐黃色,袖口磨得稀爛,露出的小臂上布滿青黑色的紋路,像血管裡灌了墨。
劉三斤的後槽牙咬緊了。這身形他認得,暗窟裡第三個岔道,那個被坐化臺吸乾了的散修,當時隻剩層皮裹在骨頭上。現在這“東西“蹲在那兒,手指摳著石梁的凹處,指甲全翻了,露出裡頭粉白的肉,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一下一下刮著石頭。
哢。哢哢。
它忽然停住。頭顱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往後仰,頸椎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響動,蓋在臉上的長發向兩側滑開,露出底下的,
冇有臉。眼眶是兩個黑洞,嘴角被撕開直到耳根,裡頭不是牙齒,是密密麻麻的細刺,隨著它的呼吸一開一合,像魚鰓。
劉三斤的指尖扣進石壁縫隙裡,苔蘚的汁液滲進指甲蓋,涼得發疼。他數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那東西的頭顱緩緩轉了個方向,黑洞洞的眼眶對準了石縫入口。
它嗅到了。火折子的煙味,或者活人的熱氣。
劉三斤冇有退。石縫儘頭是死路,退回去等於把自己塞進棺材。他盯著那東西的肩膀,看後肢肌肉繃緊的弧度,要撲過來了,三息之內。
他左手摸向腰側的柴刀,右手探進懷裡,指尖觸到那張泛黃的草紙。草紙邊緣的毛刺紮著指腹,他忽然想起老婆婆說的話:“觸動了就是死。“
陣法。宗門設的陣法。
他的目光掃過石梁表麵,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裡,凹槽的黑泥中,半片碎瓷埋著的地方,瓷麵上的蓮花。他剛才扔回去了。那東西現在蹲的位置,正好壓著那道凹槽。
不是妝奩碎片。是陣眼殘片。
那東西動了。後肢蹬地的瞬間,劉三斤從石縫裡撲出去,不是往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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