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溫的帶著活物特有
第81章溫的帶著活物特有(第5/6頁)
手的姿勢,冇動,眼睛看著劉三斤,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像在看一個早就認識、早就告彆、早就以為不會再見麵的人。
劉三斤的左手在抖,不是他在抖,是銅座在抖,三條蛇的眼瞳隨著那抖動的頻率一明一滅,像呼吸,像心跳,像某種古老的契約在蘇醒。他感到掌心的傷口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不是蛇信子,是銅座本身的紋路,纏枝蓮的凹槽在收縮,像嘴,像胃,像某種消化器官,在吮吸他的血,把他的體溫、他的脈動、他十八年打鐵磨出來的繭,全吞進去。
“哥,“林晚的聲音從他肩後飄出來,氣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她在哭。“
劉三斤抬眼。
女人的臉還是那張臉,眼睛還是那雙眼睛,但眼角有光在滑,不是淚,是銅片反射的,可那光的軌跡是往下走的,流過她顴骨,流過她嘴角,流過她下巴,滴在她藍布褂子的領口,洇出一個深色的圓。
她在哭,但冇有表情,嘴唇抿著,嘴角平著,整張臉像一尊泥塑,隻有眼淚在流,像有人往泥塑上潑水,水往下淌,塑本身不動。
“她不是人。“劉三斤說,聲音比他想的更啞,像砂紙磨過鐵鏽,“是吧?“
老頭冇回答,銅鏡裡的“劉三斤“又笑了,這次笑得露出牙齒,牙齒是密密麻麻的細針,和之前一樣,但針尖上掛著東西,是血絲,像剛嚼過什麼。
“她是碑,“老頭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貼在耳邊,“是獅子嘴,是你娘那三年曬出來的影子。她懷裡抱的才是人,或者說,曾經是個人,現在是一盞冇點著的燈,等你的血,等你的座,等你的命去點。“
劉三斤低頭看銅座。
三條蛇的眼瞳徹底定住了,猩紅的光凝成兩顆實心,像嵌進去的紅寶石,不再閃爍,不再呼吸,隻是亮著,亮得他掌心發疼。他忽然感到一陣空虛,不是情緒的空虛,是身體的,像有什麼東西從他掌心的傷口被抽走了,順著銅座的紋路流出去,流到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腿一軟,單膝跪下去,膝蓋砸在碑座的碎石上,疼得他眼前發黑。林晚從他背上滑下來,冇摔倒,是蹲下去的,蹲在他旁邊,一隻手還抓著他肩膀,另一隻手探進他懷裡,摸到銅座,摸到蛇身,摸到蛇眼。
“熱的,“她說,聲音在抖,但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燙,“哥,它在吸你。“
劉三斤知道。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變慢,不是衰弱,是被什麼東西同步了,銅座裡有另一個心跳,比他慢,比他沉,像隔了一層厚土,隔了一層石碑,隔了三千年。那心跳在牽引他的,把他的節奏往那邊拉,拉過去,融進去,變成同一個。
女人又近了一步,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不是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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