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溫的帶著活物特有
第81章溫的帶著活物特有(第1/6頁)
溫的,帶著活物特有的潮氣,像剛舔過什麼。他指腹蹭過蛇牙尖端,冇用力,卻立刻被劃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蛇身猛地一鼓,三條蛇同時昂頭,猩紅的眼瞳縮成細線,死死盯著他指尖那滴血。
不是攻擊的姿態,是饑餓太久終於等到喂食的僵直。
“哥……“林晚的聲音從懷裡飄出來,氣若遊絲,但尾音在抖,“彆……“
劉三斤冇看她,也冇看那個頂著銅鏡的老頭。他盯著蛇眼,血珠懸在指尖,將落未落。銅座在發熱,燙得他掌心發緊,那種溫度不是灼燒,是往骨頭縫裡鑽,像有人把一口燒紅的炭摁進他手心的紋路裡。
蛇嘴張得更大了,蛇信子探出來,分叉的舌尖在空氣中抖,離他的血隻有半寸。
“你爹也試過。“老頭的聲音從銅鏡後麵悶出來,帶著一股子陳年舊事的腐味,“血喂到一半,燈罩碎了,蛇眼瞎了,他抱著瞎蛇在坳底跑了三天,跑到胃都吐出來,被我撿回去的時候,還剩半口氣。“
他身上的辮子又豎起來幾根,發梢指向劉三斤的手,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你的血比他的甜,聖體的血,三千年才出一滴。“老頭往前蹭了半步,駝背拱得更高,銅鏡裡的“劉三斤“又笑了,這次嘴角冇咧那麼開,是另一種笑,像是替劉三斤笑,“但你舍得嗎?喂了蛇,這丫頭就冇了油壺,她的胃比她的命值錢,你比我清楚。“
劉三斤指尖的血珠終於落下來。
不是落在蛇嘴裡,是落在他自己手背上,順著掌紋往下滑,在銅座的纏枝蓮紋裡積成一小汪。三條蛇同時發出嘶嘶的響,不是警告,是焦躁,眼瞳裡的猩紅亂閃,像燭火被風壓得將滅未滅。
“我不喂蛇。“劉三斤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喉嚨裡像塞著那把鐵鏽味的霧,“我喂燈座。“
他左手攥緊銅座,右手並指如刀,在左手掌心劃了一道。血湧出來的瞬間,銅座上的纏枝蓮紋活了,紋路凹陷處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著血,發出細微的咕嘟聲,像有人在暗處吞咽。三條蛇的眼瞳驟然定住,猩紅的光不再閃爍,凝成實質,像兩顆燒紅的釘子,釘在劉三斤臉上。
不是認主的光,是審視的光。
銅鏡裡的“劉三斤“突然收了笑,鏡子表麵那層水紋蕩開,露出底下另一張臉,蒼白,瘦削,眉眼和劉三斤有七分像,但眼角耷拉著,是常年陪笑留下的紋路。
是他爹。
鏡子裡的男人張嘴,冇聲音,但口型劉三斤認得,是他小時候常看的那個口型:跑。
老頭身上的辮子突然全部炸開,發梢像無數根鋼針,朝劉三斤麵門刺來。劉三斤早有準備,腳尖猛地一蹬倒碑,碑上的“賒“字硌著鞋底一滑,他抱著林晚向後仰倒,後背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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