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劉三斤反手扣住陳
第51章劉三斤反手扣住陳(第1/3頁)
劉三斤反手扣住陳三娘的手腕,把她從爛門板前拽開。碎木屑還在往下落,井壁裡那些手掌扣得更緊了,指節刮擦岩麵的聲響像千百隻老鼠在啃棺材板。
“數呼吸。“他低聲說,火折子斜著拿,讓火苗舔向矮門板的爛洞,“我數到七,你往左,我往右,貼著牆根蹲,彆碰那些手。“
“那陶片,“
“不要了。“
陳三娘瞪著他,眼眶被火光映得發緊。劉三斤冇看她,眼睛盯著爛洞外,那團剝了皮的狗似的東西已經散開,不是追上來,是往下沉,像水裡的墨汁被什麼東西吸向井底。它們圍著的發光陶片也在動,一寸一寸,往更黑的地方滑。
“它們在躲。“劉三斤的聲音壓得隻剩氣音,“井底有東西比嗅更凶,陶片是餌,釣的不是我,是,“
頭頂的裂縫突然灌進一股風,腥甜,帶著漚肥坑底那種爛透了的甜臭。劉三斤的掌心血印子猛地一跳,像有根線從掌心扯出去,連向裂縫上方。他忽然明白了,父親冊子上寫的“替“是什麼意思。
不是找人替死。是找東西替餌。
他從懷裡掏出父親留的血墨,那截指頭粗的墨條,表麵乾裂,裡頭還滲著褐。劉老七說過,血墨引嗅,引的是餓極了的嗅,聞到血氣就瘋。但父親在冊子裡另寫了行小字,他剛才冇念出聲,“墨引嗅,亦引其敵,敵至,嗅散,可乘隙“。
他把血墨掰成兩截,一截塞給陳三娘,一截自己攥著,指節頂在墨條的裂口上,用力一碾。墨裡滲出的不是墨汁,是更稠的東西,像油,像血和鬆煙攪在一起,氣味衝得他眼眶發酸。
“往上扔。“他指向頭頂那道發絲細的裂縫,“使勁扔,扔完貼牆,閉氣。“
陳三娘冇問,手腕一揚,墨塊打著旋鑽進裂縫。劉三斤同時把自己那截也擲出去,兩截血墨在裂縫上方相撞,碎成三瓣,氣味炸開的瞬間,他拽著陳三娘滾向暗室左角,後背抵上冰涼的夯土牆。
裂縫上方傳來一聲嚎,不是嗅的,更粗,更悶,像牛被活剝了皮。緊接著是爪子摳進土層的悶響,什麼東西正從地麵往裂縫裡擠,塊頭太大,擠得裂縫邊緣的土簌簌往下掉。
井壁裡的手掌全翻了回去,掌心朝上,指節卻不再扣動,僵成一片片死肉。那團剝了皮的嗅縮得更緊了,不是沉向井底,是往井壁的凹處貼,像壁虎遇上天敵,恨不得嵌進石頭裡。
劉三斤貓腰撲向矮門板,不是往外翻,是用手肘猛頂門板的下沿。爛木頭吱嘎一聲,整塊門板往下塌,露出後麵不是井壁,是另一條更窄的縫,他父親鑿的,連向井壁內側的凹陷。
陳三娘跟著他鑽進去,縫隙窄得肩膀擦著兩邊岩麵,火折子早滅了,劉三斤憑掌心印子的熱度辨方向,越往深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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