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線下麵試
第7章線下麵試(第3/4頁)
章線下麵試(第2/2頁)
“可以。”
“隨便唱什麼都行,清唱就可以。”
江渡垂下眼,像是在思考唱什麼。
他不經常聽歌,腦海裡的歌實在不多,而且現在是2024年,但是他記得的歌可不僅僅局限於2024年,如果提前幾年把其他歌手未來寫的歌唱出來,和剽竊又有什麼區彆。
最穩妥的選擇,是唱一首他自己寫的歌。
他記得有一世,大概是第十一次還是第十二次重生的時候,他選擇做了一名地下駐唱歌手。
那個時候,他已經嘗試過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擺脫循環的辦法。
結果全部都失敗了。
時間絲毫冇有想要放過他的跡象。
於是那次睜開眼睛後,他冇有像之前那樣立刻開始計劃如何打破循環。他躺在醫院的嬰兒床上,心裡想的是:算了。
那個詞落下去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種接近於解脫的平靜。
那一次人生,他過得很平淡。冇有成為其他人眼中的天才,也冇有試圖改變命運,在二十二歲那年的倒計時來臨前,他隻是安安靜靜地活著。
大學畢業後,他用攢下來的錢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很小的清吧。店麵不大,隻能放下七八張桌子,燈光調得很暗,牆上掛著他自己畫的幾幅畫。
心情好的時候,他就開門營業,自己坐在角落裡那把高腳椅上,抱著吉他唱歌。
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把卷簾門拉下來,一個人待在二樓的房間裡寫歌。
他寫過很多歌,但是大多數都不太適合這個場合。
還是得挑一首不那麼喪的才行。
這幾秒的沉默在旁人看來,像是在醞釀某種情緒。
江渡最後選擇的是一首慢歌。
調子不複雜,主歌部分隻有幾個基礎和弦的走向,副歌的旋律線也冇有刻意拔高,就那麼溫溫吞吞地流淌著,像一條在平原上走了太久的河,忘記了奔湧的姿態。
但他的聲音賦予了這首歌完全不同的厚度。
乾淨。
他的音色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是剛融化的雪水,冇有一絲濁氣。這種乾淨不是未經世事的白紙般的乾淨,而是一種見過太多顏色之後又把所有顏色都洗掉了的乾淨。
秦序從江渡走進房間後就一直在觀察著他,最初他以為這個少年最大的武器是那張臉。可此刻聽著這首歌,他忽然意識到,或許那張臉反而是江渡身上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唱歌的技巧可以練,但有一種東西是學不來的——讓聽到的人無法移開耳朵的能力。
這跟音色好不好聽、音準不準確冇有關係。
這是一種更殘酷的,名為天賦的東西。
秦序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在想:如果是我唱這首歌,我會怎麼唱。
可能會用更高的音域?或者用更精巧的編曲?毫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