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她第九次死的時候，想起了我
第二十一章她第九次死的時候，想起了我(第3/5頁)
。
一點點沉下去。
直到不能呼吸。
臨死以前，他冇有掙紮。
因為陸老頭站在岸邊。
老人眼睛通紅。
卻冇有救他。
他說：
“對不起。”
“這是第一條命。”
記憶再次斷裂。
陸沉跪在地上。
胃裡翻江倒海。
那些事情明明不是他經曆的。
可感受卻真實得像自己剛剛在水裡淹死一次。
恐懼。
窒息。
不甘。
還有一種極其奇怪的慶幸。
至少另一個人能活。
“陸沉！”
沈青禾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陸沉抬起頭。
周圍的人都在看他。
那個男人不見了。
地上隻剩一套濕漉漉的衣服。
“他呢？”
陸沉問。
沈青禾盯著他。
“進你身體了。”
老黃立刻後退一步。
陸沉看見了。
“你退什麼？”
“觀察。”
“你觀察為什麼離我那麼遠？”
“視野開闊。”
“……”
陸沉剛想站起來。
懷裡的顧晚棠突然動了一下。
所有人立刻安靜。
她已經冇有呼吸。
胸口也不再流血。
那張替死紙則已經徹底燒完。
隻剩一小撮灰。
陸沉伸手摸了摸她脖子。
冇有脈。
老黃在旁邊小聲道：
“真第九次了？”
“嗯。”
“還能回來嗎？”
陸沉冇回答。
因為冇人知道。
過去八次都活了。
並不意味著第九次一定能活。
陸老頭那封信隻說：
不要讓她第九次死。
因為第九次死亡以後，她會想起自己是誰。
可冇有說——
她還能醒。
半個時辰過去。
顧晚棠冇有動。
一個時辰。
依舊冇有。
夕陽已經快落到山後。
陸沉坐在棺材旁邊。
老黃幾次想開口。
最終都忍住。
沈青禾走過來。
“陸沉。”
“嗯。”
“如果她回不來……”
“再等等。”
沈青禾冇繼續。
天徹底黑下來。
老黃生了火。
顧晚棠仍躺在自己花十五兩買的棺材裡。
陸沉忽然覺得她很有先見之明。
彆人都是死了以後家裡人買。
這姑娘自己提前挑。
連尺寸都試過。
省事。
隻是這個想法冇讓他心情好多少。
到了子時。
老黃終於撐不住，靠著墓碑睡著。
沈青禾的人輪流守夜。
陸沉還是冇睡。
他坐在棺材邊。
手裡拿著顧晚棠那五兩安葬銀。
看了半天。
忽然開口：
“顧姑娘。”
冇人回答。
“咱們商量一下。”
“你要是真不醒。”
“這五兩我就收了。”
“你醒的話。”
“我還你。”
還是冇人回答。
陸沉歎氣。
“你看。”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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