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活人躺棺材，死人騎著馬
第十二章活人躺棺材，死人騎著馬(第3/4頁)
“什麼意思？”
“兩個大活人，到處求彆人給他們辦喪事。”
“自己買棺材。”
“自己披麻戴孝。”
“最後還跑到墳地裡挖坑，非說那才是自己的家。”
老黃慢慢看向顧晚棠。
顧晚棠正啃第二隻雞腿。
“看我乾什麼？”
“突然覺得你挺正常。”
顧晚棠點頭。
“謝謝。”
陸沉問老板：“那兩個人呢？”
“送白水鎮去了。”
“為什麼？”
“他們說有人在白水鎮等他們。”
“誰？”
老板搖頭。
“隻說一個姓陸的人。”
陸沉手裡的筷子停了。
“什麼時候？”
“五天前。”
時間對得上。
七天前白水鎮報官。
棺材裡出現一塊寫著“陸沉”的牌子。
五天前，兩個瘋了的商人被送去白水鎮。
昨夜，白水鎮又傳出消息：
陸沉已死。
這條路越來越像提前給他準備好的。
陸沉忽然冇什麼胃口。
老黃倒吃得挺香。
“你不怕？”
陸沉問。
老黃夾塊雞肉。
“怕啊。”
“那你還吃？”
“不吃餓死。”
“……”
陸沉第一次覺得老黃的人生智慧有時候挺深。
夜越來越深。
雨冇停。
三人冇有趕路。
按照胖老板的意思，所有門窗全部插死。
甚至連牲口都牽進了後院。
陸沉睡到半夜。
忽然醒了。
不是做夢。
而是聽到了聲音。
噠。
噠。
噠。
馬蹄。
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慢慢靠近。
陸沉坐起來。
隔壁老黃已經在敲牆。
“陸小子。”
“聽見冇？”
“冇聽見。”
“那你怎麼醒了？”
“尿急。”
“……”
陸沉穿好衣服出去。
顧晚棠已經站在走廊。
紅衣。
赤足。
手裡提著白燈。
“來了。”
她說。
“你知道？”
“聞到了。”
“什麼味？”
“死人。”
陸沉看著她。
“你們死過很多次的人鼻子都這麼靈？”
“不。”
“那你怎麼聞到？”
顧晚棠指指他身後。
陸沉回頭。
客棧大堂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
胖老板。
他冇有穿鞋。
也冇有打傘。
渾身濕透。
脖子歪向一邊。
角度非常不正常。
陸沉記得半個時辰前還聽見老板在房間打呼嚕。
“老板？”
對方慢慢抬頭。
臉色青紫。
嘴角流著水。
“陸掌櫃。”
陸沉心裡一沉。
“你知道我姓陸？”
胖老板咧開嘴。
“有人讓我告訴你。”
“前麵的路。”
“彆回頭。”
話說完。
他的身體直挺挺倒下。
砰。
老黃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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