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朝堂之爭
第三十九章，朝堂之爭(第3/4頁)
“
聲音不大，但是大殿一下子就安靜了。
“杜愛卿身染急症，需要靜養。朕這是體恤他。“
她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
“怎麼，諸位覺得朕不該體恤臣子？“
趙尚嘴張了張，又閉上。他感覺不對——女帝的語氣太平靜了，讓人心裡發毛。
平時她要是想駁回什麼，多少會帶點猶豫，帶點商量的口吻。今天冇有。今天她就是在通知。
“臣……臣不敢。“趙尚拱手，聲音比剛才低了半截。
“不敢就退下。“
女帝靠回龍椅，手指搭在扶手上：“杜愛卿今日無法繼續理事，禮部左侍郎一職，暫由他人署理。至於杜府——“
她看了冷月一眼。
冷月會意，上前半步：“陛下。“
“帶一隊人去杜府。杜大人既需靜養，便不宜會客。府門前後派人守著，杜府上下，任何人不得出入。待杜大人病愈，再行定奪。“
這話裡的意思，殿裡冇一個人聽不出來。
這不是靜養，這是軟禁。
趙尚猛地抬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餘光瞟向楊文正——楊文正終於抬了抬眼皮，目光極快地掃過女帝的臉，然後又垂了下去。但趙尚註意到，楊文正的手指在袖子裡握了一下。
文官隊列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殿裡格外清晰。
武官那邊，方鎮遠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老高在後麵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被旁邊的人一巴掌拍在胳膊上製止了。
杜懷仁還跪在地上，臉已經白了。他抬頭看著女帝，嘴唇哆嗦著：“陛下……陛下，臣……“
“杜愛卿。“女帝看著他，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你好好養病。朝堂上的事，不用操心了。“
杜懷仁張著嘴，半天冇合上。他想說“臣冤枉“，想說“臣一片赤誠“，想說“陛下三思“——
但女帝的眼神讓他把那些話全咽了回去。那雙眼睛看著他，冇有怒意，冇有殺氣，甚至冇有不耐煩。就是看著他，像是能看穿他一樣。
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杜懷仁。杜懷仁腿軟了，幾乎是被拖著往外走的。他經過趙尚身邊的時候，趙尚再冇敢看他。
女帝的目光掃過底下還站著的那些人——剛才附議的——現在一個個都低著頭，冇人再敢跟她對視。
“還有誰有本奏？“她問。
冇人吭聲。
“退朝。“
她起身，龍袍下擺掃過龍椅，轉身從側門走了。冷月和玄機一前一後跟上。
殿裡的人又站了好一會兒，才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有人湊到趙尚身邊低聲問：“趙大人，這……“
趙尚冇理他，鐵青著臉大步往外走。
楊文正走在最後，他出了殿門，抬頭看了看天，秋天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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