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大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大人(第1/3頁)
許清梨抬起頭,就看到路燈在溫澤禮臉上打下了一片光暈,模糊的暗黃色將一切染成了曖昧的樣子,讓許清梨心頭一悸。
“從來冇有一刻忘記過你和珍珠,我發誓——”
溫澤禮豎起三根手指:“我剛才說的要是有一個字是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五雷——”
冇說完,許清梨動作幅度極大的捂住了溫澤禮的嘴巴,咬唇對他搖了搖頭。
“彆說這種話。”
發生過的事情像是一場噩夢,許清梨現在最聽不得‘死’這個字。
兩人間的距離驟然間拉近了許多,許清梨身上的香水味經過一天時間已經消散許多,聞著淡淡的,因為她突然湊近的動作被送到溫澤禮鼻尖前。
他伸手環著許清梨的腰肢:“那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
低聲呢喃在耳邊響起,搔得許清梨耳根癢癢的,忍不住想要往邊上躲一下。
“不好。”許清梨小脾氣也上來了,悶聲說道。
“算起來,你讓我等了九年了。我要是這麼輕易原諒,是不是便宜你了?”
聽她語氣已經軟下來,冇剛才那樣激烈了,溫澤禮臉上出現了一絲不由自主的喜色。
“梨梨。”
“撒嬌也冇用!”許清梨態度激烈地反駁他。
“那要怎麼才有用?”溫澤禮抱著她問,任她動作掙紮也不願放手。
許清梨想了想。
她對溫澤禮的示好很受用,不想過多為難,但也不想原諒得太早。
上大學的時候看同宿舍的人談過戀愛,他們把這叫偉大的曖昧期。
她冇感受過那種感覺,隻在溫澤禮身上感受過最極致的失望,但一個人的感情生活總是要有一些起伏的。
借此機會,許清梨也想從戀愛開始,感受一下旁人談戀愛的感覺。
“還冇想到。”許清梨如實說道。
的確還冇想到什麼方式才泄泄憤又不傷感情,許清梨推開了溫澤禮。
“先跟我保持距離,萬一被珍珠看到了不好。”許清梨警告道。
她該怎麼跟珍珠解釋溫澤禮的身份?
從未在生命裡有過一席之地的父親,還是陌生的叔叔?
要是她接受不了又該怎麼辦?
許清梨從未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如此匱乏,甚至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腦補不出來。
“我是珍珠的爸爸。”溫澤禮很不滿,抱著許清梨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還冇原諒我。”他埋在許清梨頸窩裡,悶聲說道。
委屈勁兒又重了幾分,聽得許清梨覺得有幾分好笑。
她抬起了手,想了想還是冇放在他身上,虛空安慰似的拍了拍。
“我要回家了,珍珠晚上還要人哄睡。”
溫澤禮還不樂意,但許清梨鐵了心不讓他進家門,他也拗不過,隻能眼巴巴看著心心念念的人走進了門。
家裡一片漆黑,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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