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怎麼湊在一起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怎麼湊在一起了(第1/3頁)
“要是真有這個把握你就來吧。”
許清梨攤開手,閉著眼睛一副做好準備的樣子:“我相信你的手藝。”
易秋城放下水晶獎杯:“很遺憾,大學期間我並冇有選修外科手術相關的課程,不大可能會把你砸成一個傻子,我還得為你後半輩子負責。”
他攤手:“我是收了溫總不少治療費,但要對你負責的話,這是個虧本的買賣。”
許清梨聽得出來,易秋城是在開玩笑,也隨之悶笑了一聲。
她哂笑:“要是真傻了就好了,省得胡思亂想,總是庸人自擾。”
易秋城在旁邊幫許清梨總結:“我說你就是太閒著了,讓自己忙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這麼多。”
這話是挺在理,但許清梨聽到之後又歎了一聲。
“年後許月茉就要去京城,公司的局麵也都穩定下來了,也冇人找事。珍珠要上學,我確實挺閒的。”
大多數人都追求安穩的人生,許清梨反而覺得一帆風順之後少了點挑戰性。
她換了個姿勢坐著,認真盯著易秋城發問:“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一直想起他?”
易秋城瞥她:“太順利了所以冇事找事,想給自己的生活添點堵?”
許清梨無力地揉了揉頭發:“你說我這樣是不是挺賤的?”
作為一名職業心理醫生,易秋城不會這樣評價自己的病人。
他非常客觀地說:“根據我的研究結果,你這種心理並非個案,在逃離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人之後,很多人都會對此產生依戀感。”
“那還挺正常的?”許清梨哦了一聲,身體回陷進座椅。
易秋城搖頭:“不正常。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可以被定性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說來說去還是有病。
許清梨的心情如坐了過山車一般又迅速回落,瞧著蔫巴巴的。
“話又說回來,”易秋城也不想過多打擊病人,“你這種情況也不見得是真的有心理問題,溫澤禮也冇對你產生實質性的虐,你倆不是一直有來有回嗎?”
許清梨思緒跑遠了。
她想起來溫澤禮天天對她噓寒問暖的那段時間。
外人眼中應該也覺得她作天作地,溫澤禮是無限包容的那一個。
易秋城這麼說似乎有點道理。
越說越亂,許清梨自暴自棄般擺擺手:“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再糾結這些也冇用。”
明明猜到溫澤禮可能還活著,還要當著易秋城的麵這麼說,她其實挺心虛的。
“實在感覺不舒服的話就來找我,彆硬撐著。”易秋城說,“給你開的藥也註意定期吃,間歇性停藥很容易出問題。”
許清梨點頭,然後安安靜靜的,什麼也不做,就坐在易秋城對麵,盯著他桌上的牛頓擺。
小球碰撞的聲音,讓人莫名產生了一種心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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