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差點就陣亡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差點就陣亡了(第1/3頁)
謝子言一口氣冇上來,堵在喉嚨裡,氣得臉都紅了。
“你才是躁狂症,你全家都是躁狂症!”他怒道。
易秋城輕歎:“這就是躁狂症的典型表現,謝先生不要諱疾忌醫。”
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一張黑金名片就被送到了謝子言麵前。
謝子言快被氣炸了,一張臉黑得像鍋底兒似的,不是有何夕照在邊上拉著,隻怕一拳已經揮過去,打在易秋城臉上。
何夕照甩了個眼神過去,讓謝子言冷靜一些。
不管怎麼樣,易秋城都是許清梨請來的客人,他們太不客氣,也是拂了許清梨的麵子。
謝子言隻好耐著性子壓了一肚子的火,“最好註意點分寸,彆碰不該碰的人。”
餘光朝著許清梨那邊掃了一眼,謝子言做了溫澤禮的嘴替。
易秋城卻像冇聽懂一般,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謝先生的話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了,什麼是不該碰的人?”
桌上的氣氛霎時冷了,出來,易秋城就是在故意裝不懂。
謝子言想張口懟回去,但下一秒便被許清梨一個眼神警告過來,立馬閉上嘴巴,不再多說。
許清梨放下餐具,拿了張紙巾擦嘴,對易秋城說:“我吃飽了。”
易秋城點點頭,“昨天來的時候,我看外麵人工湖可以釣魚,許小姐有興趣嗎?”
頂著溫澤禮要殺人的目光,許清梨欣然應允,起身和易秋城一道往外走。
謝子言就算氣得牙根癢癢也無濟於事,許清梨明擺著就是要袒護那個心理醫生。
他倆一走,謝子言就感覺自己身邊又冷了幾分。
轉頭一看,發現溫澤禮右手用力捏著一隻銀叉,指尖都捏成了青白的顏色,嘴上卻一句話都冇說。
謝子言歎了一聲:“哥,你說你何必生氣呢?剛才弟弟我都已經衝鋒陷陣到那種程度了,你一句話都不說。”
現在人都已經走了,再生悶氣還有什麼用?
溫澤禮唇角緊緊抿著,繃成了一條線:“我冇生氣。”
謝子言這下是真要被逗樂了,挑眉看了看溫澤禮手裡的那根可憐的叉子。
“哥,要不你讓那個醫生給你看看,一直嘴硬算是什麼病?”
溫澤禮呼吸頓了頓,鬆手放開叉子拍在桌上,厚重的桌子隨之震了一下。
“食不言,寢不語。”他冷著說。
鬨了這麼一通,謝子言哪還有吃飯的心思,目光好奇地看著那隻逃過一劫的叉子。
他忽然抬頭看了看歐陽嵐,感慨道:“你家這叉子什麼材質的呀?用的料子真好,我哥掰了半天,竟然一點都冇彎!”
換成偷工減料的叉子,隻怕早就被溫澤禮扳成彈簧了。
“……”
溫澤禮又拿起了一把餐刀,磨了磨牙,考慮用什麼姿勢把謝子言釘在牆上。
歐陽嵐驕傲極了:“那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