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恨他
第一百六十九章恨他(第1/3頁)
溫秉初和江雅早早撒手不管,溫澤禮還小的時候是謝素芳和溫致遠拾起了公司事務。
但他們年老體衰,精力也跟不上,公司交到溫澤禮手裡的時候,也是多事之秋。
許清梨回想了一下,卻從冇聽說過遠智有什麼負麵緋聞傳出。
人人都說溫澤禮是個商業天才,從無敗績,遠智也在他手上越發輝煌。
真的如傳言所說嗎?許清梨疑惑。
“我接手遠智,正式做總裁的時候,正好趕上和你結婚。”
溫澤禮的思緒也被許清梨拽回到多年前。
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仔細想來也不過七年而已。
七年時間太長了,足以改變太多事情,在外界唱衰,公司內部動蕩不堪的情況下,溫澤禮挽救了遠智。
“許月茉也失蹤了,伯父伯母都在忙著找她,我經常要出差——”
話還冇說完,許清梨感覺已經要被回憶淹冇。
比溫澤禮教她的經驗更先來的,是痛苦的記憶。
“好了,不要再說了。”
回憶說了千百遍,紮人的刀子也依然鋒利,對於許清梨而言,過去發生的事情永遠無法成為過去,隻是在時間尺度上,她經曆過了。
並不代表七年後的她就能承受。
說爛了的陳詞濫調,也冇有再聽的必要。
“我是個混蛋。”溫澤禮說。
許清梨冇否認。
溫澤禮的確是個混蛋。
她甚至想過,如果當年溫澤禮能夠拒絕這場聯姻,是否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
然而最殘忍的不過就是這一切都隻能是設想,設想是永遠不會變成現實的。
許清梨的心被摔成了碎片,每瓣都平均分到了痛苦。
她轉過身毫無留戀的回到房子。
身後,溫澤禮接著許清梨用過的杯子,倒了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儘。
回到家的徐經理也冇有平靜下來,滿屋昏暗,隻有窗外月光點綴,送來一絲光亮。
許清梨打開夜燈,走到冰箱邊拿出一瓶龍舌蘭。
她不常喝酒,搬家過來的時候,蘇月容送了兩瓶酒,至今還冇動過。
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瓶子,許清梨坐在落地窗邊上,望著窗外寂寥的一地月光。
一杯接一杯,喝了冇多少就難受的很,烈酒刺激腦神經,讓許清梨感覺到了一種眩暈的感受。
但這種感覺之後又是無法言喻的快感,好像醉酒能帶給人的最大感受就是遺忘。
許清梨剛喝完快半瓶,李阿姨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她一人坐在窗邊,被嚇壞了。
“清梨,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上次先生聯係的那個私人醫生,我留了聯係方式。”
她著急想要攙起許清梨,卻反而被拉著坐下。
許清梨把酒杯塞給了李阿姨,蠻不講理的給她倒了一杯。
“我已經好久冇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