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她隻能是我的女兒
第一百四十八章她隻能是我的女兒(第1/3頁)
回答這個問題的同樣隻有一片沉默。
溫澤禮已經站上了海城的權力巔峰,但還是有太多事情是他查不清楚的。
他從來冇有停下過調查,但似乎永遠都摸不到那些人的根脈。
溫澤禮冷冷地彆開頭:“那也用不著你們管。”
他冷硬的態度就是要跟溫秉初和江雅劃清界限。
當年的事情,就算有再多難言之隱,也不是他們把一個九歲小孩扔在家裡的緣由。
被綁架過後留下心理陰影的日日夜夜都像是烙印一樣刻在溫澤禮的腦中。
他忘不掉,也做不到放下。
“我和你媽查過了。”
溫秉初不再搭理溫澤禮的性子,自顧自說了下去。
“那些人很有可能是和綁架你的那夥人是一路子,目前來看是隸屬於同一個幫派的。”
有些地下組織盤根錯節,就是警方埋伏十幾年都查不出來。
溫秉初和江雅這些年也是削尖了腦袋調查。
他們倆隻要能多查出來一點,都能幫溫澤禮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隻要能儘早查到,想方設法把那些人斬草除根,給溫澤禮鏟除一個麻煩,多年來的付出對他們來說就是值得的。
“然後呢?”溫澤禮態度冇剛才那麼尖銳了,反問一聲。
溫秉初喉結滾了滾:“目前來說我們就查到這些,再深一層的東西,我們也很難觸及。”
“我和你媽媽準備想方設法打入他們內部,儘可能保護珍珠。”
“不用了,”溫澤禮又恢複了那副冷硬的樣子,斷然拒絕,“你們不用再打著為我付出的幌子做更多,我也不需要你們單方麵的幫助。”
江雅呼吸有些急促,態度著急地反問:“就因為你有脾氣,說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就能讓珍珠置身於危險之中嗎?”
“澤禮,我以為你做了爸爸已經長大了,但你這種想法是不是未免太自私了一些?”
江雅是個很直白的人,過分直接地反問溫澤禮。
溫澤禮眼神微微頓了一下。
正要說話的時候,許清梨忽然站了起來。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她。
“……”許清梨指了指樓上,“我去看看珍珠有冇有睡醒,等會要吃奶了。”
冇人阻攔許清梨,她一步步朝著樓上走去。
心情如同翻湧的波濤一般,難以描述從見到溫澤禮爸媽到現在的心情。
溫家的關係比許清梨想象的要更加惡劣。
從這層表象之下,許清梨看到了一些更深層的東西。
那些人為什麼會執著於朝著溫家下一代下手?
顯而易見,他們也是背地裡覬覦溫家財產的人。
許清梨能想到的,溫家人未必想不到。
隻是這個範圍太大了,一個個排查下去不知要多長時間。
許清梨上樓,把珍珠抱在懷裡。
低頭看去,柔軟的、小小的一團。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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