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那也是你們逼得
第一百三十四章那也是你們逼得(第1/3頁)
男人原本信心滿滿。
就算是溫澤禮又如何?
俄國是法治國家,就算他潛進溫澤禮家,又冇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害。
溫澤禮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一樣也要付出代價。
很快男人就為自己自大的想法付出代價。
溫澤禮站起來,朝他走了過來。
在他再次開口之前,溫澤禮抬腳,柔軟的拖鞋踩在他的手背上。
十指連心,這一瞬間,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感。
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都壓在指骨上,讓他感覺自己五指要齊齊斷開一般,費力的抬起眼睛,盯著那隻被踩著的手,他痛得幾乎失去聲音。
溫澤禮卻神情平靜,腳尖漫不經心撚了兩下。
地板上冰涼的溫度隨之傳遞到指尖,讓男人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你……你這樣是違法的!”
死到臨頭他還在嘴硬,溫澤禮不禁冷笑了一聲。
“阿奇,你來。”
溫澤禮收回腳,好整以暇地站好,其站在男人另一隻手邊,堅硬的皮鞋底狠狠踩在他腳上。
阿奇比溫澤禮的身體要更加結實,因此這一腳的力氣也更大,讓男人感覺自己指骨幾乎要被踩斷,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蠢貨。”
“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提法律?難道你深夜潛入我的住所,抱著我女兒,是為了哄她睡覺?”溫澤禮神情冷峻地罵對方。
白粼粼的冷光灑在溫澤禮身上,他清俊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同時遮擋住眸底一片陰暗。
“……你以為你抓住我有用嗎?今天你處理一個我,明天後天還會有人前赴後繼地來,難道你能警惕一輩子,保護他們一輩子?”
男人發出一聲帶著不屑意味的冷哼,強忍著指骨的痛感。
他在威脅溫澤禮。
客廳裡的眾人心頭都產生了這個念頭。
許清梨窩在沙發上,抬眼看著溫澤禮,又看了看阿奇。
後知後覺感受到了溫總理身邊的危險,一股涼意從尾椎骨一直竄到後腦。
許清梨心頭不禁生出了一絲後怕的感覺。
年少無知的時候,許清梨曾經想過,無論嫁給溫澤禮要過什麼樣擔驚受怕的日子,她義無反顧。
但現在,此刻,麵對即將成為自己前夫的男人,許清梨怕極了。
珍珠是他的孩子,同樣也是溫澤禮的孩子。
即便他們兩個離婚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溫澤禮的存在本身就會給寶寶帶來無儘的危險。
許清梨的身體止不住發抖,雙眸之中更是迸發出了一股極度的惶恐。
珍珠是她十月懷胎吃了不知多少補品,打了好幾次保胎針才留下的寶寶。
過度遲鈍的大腦終於感受到了從神經末梢傳來的痛感,這感覺不亞於被一輛大車碾壓成肉泥。
溫澤禮餘光瞥見許清梨身體不住顫抖,本能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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