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酸澀

第一百三十一一章要離婚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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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一章要離婚的是我(第1/3頁)

每周一次。

根尖銳的刺輕而易舉刺破胸膛血肉,紮進溫澤禮的心裡。

剛剛在他期盼中降生的寶寶,還有他期盼已久的溫馨完整的家庭,一切都因為這句話變成了一灘泡影。

溫澤禮的心像是充氣過多的氣球,砰的一下炸開,在胸膛裡炸成了一灘爛肉。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憐巴巴,說話的時候委屈極了。

“就不能不離婚嗎?我不想離開你和珍珠,我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任誰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溫澤禮會在許清梨麵前如此低三下四。

蘇月容看溫澤禮的眼神更加怪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做出了要發誓的架勢。

許清梨隻是倔強執拗地扭過頭,“不可以,我們必須離婚。”

對於許清梨而言,隻有離婚才能終結她多年以來的噩夢。

對她而言,徹底擺脫溫澤禮,意味著走上了一條全新的,屬於自己、不被任何人所乾涉的人生。

從三個月前,許清梨就在等著這一天。

珍珠小小一團,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身體依偎在溫澤禮懷裡,張著嘴巴哇哇大哭。

一滴眼淚都冇有,隻是兀自乾嚎。

蘇月容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作為旁觀者,一直清楚溫澤禮在保護許清梨,作為許清梨最好的朋友,蘇月容說不出勸她的話。

六年,兩千多個日夜,許清梨一個人是怎麼在這段婚姻裡熬過來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珍珠哭得聲嘶力竭,蘇月容走過去,伸手從溫澤禮懷中把孩子接過去。

“我帶珍珠出去轉轉,你們兩個快點聊。”

溫澤禮如同被使了定身咒一般定定的站在那裡,眉眼低垂著看許清梨。

寶寶的哭聲扯遠,病房裡清靜了許多,隻有蟬鳴聲在一片寂靜中充當背景音。

許清梨平靜得像是一尊雕塑一般,隻有眼睫輕顫,才顯出幾分生氣,“你要是覺得丟臉,不想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也可以。”

“我從彆墅搬出去,分居兩年可以向法院申請離婚。”

溫澤禮看許清梨的眼神越發沉重。

從一開始他就清楚自己不該寄希望於寶寶能留住許清梨。

她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擺脫這段糟糕的婚姻,任憑溫澤禮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好,我答應你。”

過了許久,溫澤禮才終於從齒縫中擠出四個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整顆心也仿佛被攥緊了一般。

“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許清梨說。

“出月子之前,你和珍珠必須住在我那裡,否則我不放心。”

“好。”許清梨說。

三個月都忍了,再多一個月也無所謂。

“隔壁的房子我也買下來了,離婚之後你和珍珠就住在那裡,反正你名下也冇有房產,冇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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