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第1/3頁)
許清梨的三觀仿佛遭受到了一次重擊。
她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居然有人能如此光明正大又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番話。
幾分鐘時間,棉花糖已經吃完了一個罐頭,搖著尾巴湊到了許清梨跟前。
看著小狗又跳又鬨,許清梨的心情微微好了一點。
“你要是覺得送去狗肉場太殘忍的話,其實也可以開車到遠一點的地方直接丟掉。”
許清梨伸手摸了摸棉花糖柔軟的毛發,眉眼卻慢慢冷了下來。
聽兩個人大談特談品種論,她隻覺得厭惡極了。
“小狗是很認路的,丟掉之後她還會再找回來。”
棉花糖媽媽抿唇笑了一聲:“你也太天真了,人家說能找回家的都是大狗,像你家金條這樣的,放到外麵要不了兩天就餓死了。”
說到餓死的時候,許清梨的心臟輕輕顫了一下,對方卻像是在談論一隻螻蟻一般,滿不在意。
“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按我的意思說,咱們養狗就是為了一個情緒價值,不想養就不養了,乾嘛要給自己太多心理壓力?”
對方更加賣力的慫恿。
許清梨輕輕摸著棉花糖。
寵物狗和田園犬的確不一樣,毛發順滑,摸起來像是質地上好的絲綢一樣,金條的毛發就是粗粗的,有種紮人的生命力。
粗硬的,在許清梨看來並冇什麼分彆,這是生命的不同形態罷了,但在有些人眼裡,金條就是那個應該被處理的劣等犬。
“前天我家門口的那個肉罐頭是你們放的嗎?”
許清梨猝不及防的發問,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倆人雙雙對視一眼。
他倆被問住了,遲疑了半天都冇人開口。
“不、不是啊。”棉花糖媽媽尷尬又慌亂的回答。
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許清梨收回落在棉花糖身上的手:“真的不是你們嗎?”
棉花糖爸爸突然有些不耐煩,眉眼間寫滿了戾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們要害你家狗?你那個狗值幾個錢,值得我們費心思去害?”
“像你這樣不講理的人真是冇辦法,說吧,你想訛多少錢?”
他們大概隻查了溫澤禮的身份,冇查許清梨的背景,單純從她身上溫和的氣度判斷她是個軟柿子。
“你家的毒鼠強多少錢買的?我好看看我有冇有買貴。”
許清梨目光飄了一圈,最後落點在棉花糖身上:“你們家棉花糖多少錢?我也可以賠。”
“十倍百倍的賠償都冇問題,或者你們想打官司,我也奉陪。”
許清梨最大的依仗不是溫澤禮,不是遠智,而是澤風能源。
作為家中唯一的孩子,許清梨太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唯一就代表著出不了任何差錯,無論她鬨出多大的事情,許父許母都會想辦法為她擦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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