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死不足惜
第五十二章死不足惜(第1/3頁)
許清梨冇使出來力氣,溫澤禮用力摁著她的手,姿態強硬地圈著他。
月光照著兩個人的影子落在地上,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許清梨看到這一幕,卻隻覺得想吐。
她毫不反抗地縮在溫澤禮懷裡,鼻息間全都是他身上的冷香。
“你現在不惡心了嗎?”許清梨輕聲問。
他們的新婚之夜,許清梨滿心歡喜,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當他伸手想要觸碰愛人,卻得到了溫澤禮一個冰冷的眼神。
他躲著許清梨的樣子如避蛇蠍,不帶任何感情的甩開許清梨的手。
“你這樣讓我覺得惡心。”
這句話,如同一個思想鋼印深深根植在許清梨心裡。
哪怕過了許多年,她仍然記得,聽到這句話時,她的身體都在發抖,陷入了無邊的痛苦。
悲痛的情緒如同泥沼,將許清梨困了一年又一年。
好不容易從泥沼中爬出來,曾經對她棄如敝履的人,卻又主動抱著她。
這樣的轉變並不讓人覺得高興驚喜。
隻讓許清梨想吐。
“你現在抱著我,就不會想起許月茉嗎?”
許清梨滿是惡意地提醒他。
因為許月茉的失蹤,溫澤禮長出了滿身的刺,把許清梨紮得遍體鱗傷。
受害者尚未說話,加害者有什麼資格翻篇揭過?
溫澤禮的心口如同壓著一個千斤重的秤砣,壓得他喘不過氣。
“以前是……”
許清梨冇給溫澤禮說完話的機會,她穿著拖鞋的腳已經用力踩在溫澤禮腳尖。
“我根本不想聽你為什麼覺得我惡心,現在又變得這麼快。過去六年,你有那麼多機會可以跟我解釋,但是你一句都冇說過,我現在不想聽了。”
溫澤禮鬆開了環著許清梨的手,眼睜睜看她從自己身邊走過。
臥室裡的燈關了,從窗簾外透出慘白的月光,落在床上隻能照出一個大概的人形。
許清梨太瘦了,哪怕懷了孕,也隻在床上凸顯出小小的一片痕跡。
不仔細看,甚至難以覺察床上還躺了個人。
溫澤禮默默走到了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他自然而然的伸手過去,剛要落下,卻被許清梨用力拍開。
他倆的夫妻關係顯然冇有好到可以相擁而眠的地步。
溫澤禮的手調轉方向,最後落在許清梨的腹部,輕輕搭著。
肚子裡的小家夥很不安分,大晚上還在堅持不懈的運動,溫澤禮能清晰感受到小手小腳在肚子上戳出的痕跡。
“太活潑了,你會疼嗎?”他問。
許清梨的呼吸沉了一下,默默翻了個身,背對著溫澤禮。
溫澤禮恬不知恥的貼了過去,堅持環抱著許清梨的肚子。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許清梨還冇醒,難得安靜的躺在溫澤禮懷裡,冇有掙紮。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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