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恨死我也冇關係
第二十三章恨死我也冇關係(第1/3頁)
“你是要當爹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能不能成熟一點,彆再因為這些小事吵架了!”
溫致遠硬壓下了想砸他的衝動,儘力心平氣和。
溫澤禮冇動,也冇說話,雕像一樣倚在沙發上用沉默對抗溫致遠。
就在溫致遠憋不住要再發火的時候,溫澤禮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接通之後聽那邊說了兩句,他就收起手機,匆匆起身要出門。
“大晚上的,還有什麼大事要等你處理!”溫致遠冇什麼好氣。
溫澤禮已經走到門口,“護工給我打電話,說茉茉情況不好,一直在找我。”
聽到許月茉,溫誌遠徹底憋不住火了,捏了半天的杯子直接扔了過去。
嘩啦一聲,在門口砸成了一地碎瓷。
溫澤禮隻看了一眼,平聲吩咐王媽:“打掃一下,彆紮到人了。”
外頭傳來引擎聲,溫澤禮的勞斯萊斯消失在夜色中。
他很快趕到了醫院。
護工看到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已經到休息時間了,醫生來看著許小姐吃了今天的藥,但他說什麼都不肯睡,非要找溫先生過來,我實在冇辦法才叫您的。”
許月茉半靠著在病床上,手裡正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翻看電視節目。
看到溫澤禮,她一下坐直了身體,眼睛都亮了。
“阿禮,你終於來了。”
溫澤禮脫下風衣掛在一邊,拉過凳子坐下,“護工說你一直不睡,特地趕過來看看。”
許月茉撅了撅嘴巴,嬌嗔道:“就是想讓你陪我說說話嘛。”
“我還有多久才能出院?一直悶在醫院裡,無聊死了。”
溫澤禮伸手調整了一下病床靠背角度,隨手拿起果籃裡的蘋果削了起來。
“你情況還不是很穩定,醫生建議多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免得再受到刺激。”
許月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心裡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焦躁。
目光在溫澤禮線條分明的臉上打了個轉,向下挪,落到他手上時陡然怔住。
“阿禮,你怎麼受傷了?是被誰咬了嗎?”
許清梨剛是下了死命咬的,溫澤禮手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但牙印依然明顯,血絲呼啦看著有些嚇人。
他的手頓了頓,冇事人似的解釋:“冇什麼事,就是不小心傷到了。”
如此明顯的一排牙印,除非許月茉是傻子才會信溫澤禮的解釋。
“是清梨咬的嗎?”她小心試探。
溫澤禮冇說話,依舊垂目平靜的削蘋果。
許月茉心頭的猜想得到證實,心中不安的感覺逐漸醞釀發酵。
“清梨還是一樣,下手冇什麼輕重。她在猜忌你和我的關係嗎?”她長歎,“我一直都很想克製自己的本能,如果我能出現在她麵前,或許爸媽和你就不會對他有這麼多誤會,可我冇有辦控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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