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用你操心
第九章不用你操心(第1/3頁)
意識好像承托在一條小船上,隨著浪潮上下飄蕩。
許清梨已經清醒了,眼皮卻像壓了千斤重的砝碼,沉得厲害,睜不開眼。
手腳都冇法動,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
民間把這種現象叫鬼壓床,許清梨懷孕之後也經常有這種情況,她早就見怪不怪。
忽然,一隻手輕輕放在他肚子上,來回撫摸,手心溫熱的觸感透過蠶絲睡衣傳遞到許清梨身上。
“乖一點。”
聲音很遠,像是從千裡之外傳來。
許清梨顫了一下,聽出了這是溫澤禮的聲音。
他從來冇如此溫柔的跟許清梨說過話,印象中許清梨隻在跟著許月茉的時候聽到他這種語氣。
她又聽見了一道幽幽的歎息,尾音被扭曲,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像是在感受她肚子裡的胎動。
寶寶也很配合,翻了個身,小拳頭在肚皮上戳出一個小小的凸痕。
許清梨差點又產生了錯覺,的溫澤禮在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差點以為他也是個好爸爸。
也隻是片刻,許清梨就打消了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懷孕七個月,溫澤禮從來冇陪她做過產檢,對孩子的發育情況漠不關心。
他怎麼會期待她的孩子呢?許清梨在心裡自嘲。
許清梨嘗試著動了個動胳膊,終於恢複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隨著她的動作,那隻附在肚子上的時候也收了回去。
許清梨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溫澤禮麵無表情的站在床邊,又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冇在演戲。”她沙啞著嗓音說。
溫澤禮目光難以抑製地軟了軟,聲音還是硬邦邦的:“嗯,醫生剛才來過了,給你打了保胎針。”
這一次,他親自從醫生口中聽到了診斷。
先兆性流產的症狀越來越嚴重,要是再不註意保持情緒,這個孩子就真的留不住了。
許清梨已經感覺不到肚子的疼痛,但她能感受到,她的孩子越來越脆弱了。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許清梨說。
她已經有了心跳,有了胎動,在許清梨看來,這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她們共享心跳呼吸,隻差一次分娩,她就能見到自己的孩子。
溫澤禮微微皺眉,語氣稍稍緩和一些,說出的話還是冷硬的:“你安安分分的在家呆著,哪裡都不要去,就能養好胎。”
許清梨躺在柔軟的床上,心情卻更加複雜。
“要我天天悶在你給我安排的牢籠裡,我快要瘋掉了。”
窗外是溫家老宅的萬頃莊園,風景如畫,卻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透明罩子。
金絲編的牢籠,難道就不是束縛了嗎?
“你以為你這樣子出門就能工作嗎?不會有任何一家公司要一個隨時會有危險的孕婦,”溫澤禮的語氣又惡劣了起來,試圖以此打消許清梨不切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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