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五年前那場噩夢
第66章五年前那場噩夢(第3/3頁)
開碎發,那反複青烏的傷便覆在額頭,隱隱作痛。
驟然破門巨響,她驚的脊背一僵,猛地回過頭,臉色便白了。
麵對程鴻柏,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那個程鴻柏帶進來的男人,進門後便用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她。
程鴻柏就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笑,不住的大笑。
她汗毛倒豎,腳步往後踉蹌著後退,直到退到床榻邊沿,退無可退。
程鴻柏染醉的眉眼挑著,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訓斥不懂待客規矩的物件。
“躲什麼?吳少爺可是貴客,你可得伺候好他。”
她認識那個男人,不是程鴻柏平日那些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
那人姓吳,是替程家軍需生意在外麵牽線的人。
家裡做洋行,背後又替幾家軍火商遞話轉貨。
見不得光的賬,見不得光的人。
程家許多不能擺在明麵上的買賣,都繞不開他。
看著那人色欲熏天的模樣,霎那間,傅其楨便什麼都懂了,臉色慘白透明。
程鴻柏一直身有隱疾,不能人道,她動不動便受他扭曲變態的心理,鞭笞折磨,卻也僥幸,好過被他強占羞辱。
可現下,程鴻柏已然喪心病狂,竟要帶此人來羞辱她。
她要逃,必須得逃,猛地一側身子,便往旁邊奪路奔逃。
霎時,手腕卻被程鴻柏猛地攥住,他酒後力氣大,狠狠將她拽了回來。
後麵的記憶,已經碎得成一片混沌。
桌椅翻倒、瓷器碎裂、男人的酒氣……
她身上衣料被狠狠撕扯時的聲響,皮帶的聲音,她的尖叫,她的掙紮。
指甲一遍遍狠狠刮過桌沿,一道又一道深淺交錯的白痕,指甲磨得生疼,滲出血絲。
而那時,十五歲的傅敘安,已在程宅高牆外徘徊許久。
這些日子,他總覺得姐姐不對。
每一回他進程府探望,傅其楨身上永遠是嚴嚴實實的長袖,或是扣得高的立領,頭發也總是遮遮掩掩。
偶爾袖口滑上去,露出來的手腕和小臂上,總疊著一塊塊青青紫紫。
他曾小心翼翼地問,她也隻是牽起嘴角,淡淡搪塞,說是不小心磕碰。
可一次是磕碰,兩次磕碰……怎麼會次次都是磕碰?
這一晚,他心緒始終不寧,便冒險從程府後院高牆翻爬進來,一路摸到內院。
還冇走近,屋內就傳出一聲重物撞擊的悶響。
“砰!”
下一秒,是姐姐發顫,卻拚儘全力嘶吼出來的聲音。
“滾開!”
傅敘安眸光驟緊,十五歲的少年,再什麼都顧不上,全力朝房門猛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