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不過是人在氣頭上罷了
第49章不過是人在氣頭上罷了(第3/4頁)
院。敘安第一年那大筆學費,你也曾傾囊相助……還有……”
“行了行了。”
池野像聽不得這些似的,抓了兩下後腦勺。
“跟我算這麼清楚乾什麼?”
他彆開臉,把那支已經捏壞的煙丟進煙灰缸。
“阿昂不也讓你們幫我照顧著麼。”
傅其楨笑意微頓,眸光清明。
“那不一樣,小孩子而已。”
“有什麼不一樣的。”
池野立即接過話去,又像怕她繼續道謝,趕忙擺擺手。
“房子的事你先彆急,我這兩天替你打聽打聽,找個清淨點的,安心。”
傅其楨本想著拒絕,剛想說不用,但一轉念,此下話語間,莫要駁了人家的好心。
“那就麻煩阿野哥了。”
池野舒展眉眼,又擺了擺手。
不遠處樂隊換了一支熱烈的舞曲
傅其楨衝池野示意,轉身便往舞池走。
走出幾步,又下意識看了眼那個位置,已經空著。
——
此時的赫公館,夜色沉沉下整座宅邸安靜下來。
院內大部分廂房已然熄滅燈火,歸於寂靜。
唯有二樓主臥的燈卻還亮著,屋內彌漫著淡淡的藥水氣息。
床頭櫃擺放著軍醫留下的藥瓶和紗布,還有半盆清水。
赫知彥半躺在床上,上身未著衣衫,寬闊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雪白紗布一圈圈緊緊纏繞腰腹,傷口附近隱隱洇出淺淡血色。
高熱雖然已經退去,可他麵色依舊很差,唇色發白,額前黑發被虛汗浸得淩亂。
赫夫人孫雅璧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剛換過的濕帕子,正要替兒子重新搭到額頭上。
一時,床上的人眉心忽然動了一下。
片刻,赫知彥緩緩掀開眼皮,視線起初還有些渙散朦朧,停下幾息,才慢慢聚焦,看清床邊的人影。
“母親……”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說著便要撐起身體。
“哎,你彆動。”
赫夫人神色一緊,連忙伸手阻攔。
一旁候立的曲副官也快步上前攙扶。
“少帥,慢點。”
赫知彥手肘撐住床褥,動作牽扯腰腹傷口,痛感襲來,眉骨倏地重重往下壓去。
不過稍作停頓,他借著曲副官的力道,硬生生坐起身來。
赫夫人急忙把厚枕頭豎起來墊在他後背,一麵扶他,一麵忍不住埋怨。
“你這孩子,受了傷不好好養著,大半夜還在外頭奔波。傷口本就裂開,又吹了整夜的冷風。”
她又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溫度真的退下去了,臉色才稍微緩和。
“虧得燒退下去了,軍醫都說,再這麼燒下去,傷口非發炎不可。”
赫知彥呼吸沉緩,腰腹還泛著細密的痛,隻暗暗蹙了一瞬眉,便很快展開。
他望著眼前為他徹夜懸心勞神的母親,心底不由歉疚,聲音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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