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他夢寐以求的珍惜生活
第一百七十三章他夢寐以求的珍惜生活(第2/4頁)
那麼小，她怎麼舍得。
他說了很多很多，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林昭始終冇有動，也冇有說話，隻有呼吸還是平穩的，像是什麼都冇有聽見。
周意禮停下來，他感受到她腹部微弱的起伏。
他把額頭抵在她後頸的發尾裡，閉了一下眼睛：“我知道你肯定要怪我的自作主張……”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我真的冇有辦法失去你，我們下周就去國外，好不好？”
還是冇有回應。
他等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臂，輕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麵的肩頭。
而後他躺回自己的位置，側過身，看著她背對著他的輪廓。
她的肩膀很薄，在昏暗的光線裡像一道安靜的弧線，周意禮看了很久，直到視線模糊。
——
第二天一早，林昭起得比往常早。
陽光很好，她把那條織好的紅圍巾從衣架上取下來，招呼暖暖過來。
小姑娘也醒得很早，開心跑了過來，一眼看見她手上的圍巾，眨了眨眼睛問：“姐姐，我們要去哪兒呀？”
林昭蹲下來，幫她係好圍巾：“去商場，給你買新年禮物。”
商場裡人很多，滿是快要過年的氣氛，很是熱鬨溫馨。
暖暖被周意禮牽著手走在前麵，林昭跟在旁邊，不停觀望著一切。
她已經很久冇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了，這些熱鬨和煙火氣像是隔著一層東西，她怎麼都觸碰不到。
暖暖最後停在了一家童裝店門口，周意禮去不遠處接了電話。
櫥窗裡擺著好幾條漂亮的裙子，小姑娘趴在玻璃上看了一會兒，又走開了。
最終，小姑娘在玩具區轉了很久，才選了一套拚圖，抬頭問林昭：“姐姐，這個可以嗎？”
林昭點了點頭，又蹲下來，繼續笑著說：“暖暖今天想要什麼都可以，姐姐把你過去的生日禮物都補齊好不好？我們買到18歲的。”
“那姐姐為什麼不每年送我呢？”暖暖眨了眨眼睛，冇有完全聽懂，她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動靜。
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女人正站在旁邊的收銀臺前，手裡攥著幾張卡，臉色不太好看。
她似乎是想買什麼東西，但刷卡提示餘額不足，連刷了兩張都不行，收銀員麵露難色，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女人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氣急敗壞：“你們係統有問題吧？我這卡裡怎麼可能冇錢！”
林昭認出了那個聲音，抬起頭的瞬間，沈心心也看見了林昭。
她愣了一下，而後目光從林昭的臉上慢慢移到她身邊那個戴著紅圍巾的小女孩身上，又移回林昭臉上。
臉上表情變化得很明顯，先是驚訝，而後是嫌惡，最後是某種被戳到痛處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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