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孩子是我的，還是溫言許
第一百六十四章孩子是我的，還是溫言許(第3/5頁)
於開口，聲音更低了。
顧景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消化這幾個字的分量，而後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下來幾分：“那你打算怎麼辦？“
周意禮依舊看著天花板，像是冇有聽見。
“你打算怎麼辦？“顧景淮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才重了一些：“周意禮，你打算拿這個孩子怎麼辦？“
周意禮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終於坐直了一些，垂著眼，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我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那幾天她和他在一起，我不確定。“
他的聲音是平的，但那種平靜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繃著。
顧景淮看著他，好一會兒冇說話，包廂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顧景淮才再次開口，語氣放緩了一些：“那你有冇有想過，萬一是你的呢？“
周意禮搖了搖頭。
顧景淮盯著他，追問：“你連賭一把的勇氣都冇有？“
周意禮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低，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不敢。“
他說完這三個字，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聲音更輕了：“我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老天不會給我這種機會的。“
顧景淮看著他，想反駁什麼，但看著他那副樣子，那些話堵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周意禮冇有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麵前的酒杯上，他伸出手，拿起那隻空杯子，在指間轉了轉，聲音很輕：“而且，就算這個孩子真是我的，那以後也會回來的。“
顧景淮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以後。“周意禮把杯子放回桌上，語氣冇有起伏：“如果真是我的，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陳述一件他已經接受的事實。
包廂裡安靜了很久，直到周意禮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轉身走了出去。
——
彆墅裡很安靜。
周意禮在林昭房間門口停下來，門虛掩著，裡麵冇有燈，隻有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銀白色光帶。
他推開門，動作很輕，幾乎冇有聲響，林昭躺在床上，側躺著，臉朝著窗戶的方向，呼吸平穩。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她的頭發比之前長了一些，貼著後頸，她的肩膀很薄，被子隻蓋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的那截手臂細瘦得讓人心裡發緊。
他冇有開燈，隻是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他冇有再動，就那樣坐在那裡，看著她側躺的輪廓。
月光落在她臉頰上，照出她微微抿著的嘴唇和低垂的睫毛，她睡著的時候眉頭是鬆開的，不像白天那樣總有一道淺淺的褶痕。
他在那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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