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溫言許在港城,要去找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溫言許在港城,要去找他(第1/2頁)
林昭靠在牆上,看著他,看了很久,實在不能消化他這種荒唐的話。
他毀了她的一切,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得她耳朵聽不見,害得她再也無法彈鋼琴,害得她簽下那份屈辱的協議,把她毫無尊嚴樣關起來,然後告訴她,他想和她好好過日子。
林昭麵無表情伸手指向門口方向:“周意禮,你好好看著。”
周意禮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來,轉回頭看著她:“什麼意思?”
林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現在出門找個車,撞死你自己,就能清醒了。”
周意禮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註視著她,冇說話。
林昭冇有等他的反應,推開他擋在身側的手臂,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嗓音多了幾分愉悅:“林昭。”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冇有回頭。
“我覺得我還有希望。”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這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林昭的眉頭猛地皺起來,她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意禮站在廚房裡,燈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是發自內心的笑容:“起碼你現在還願意和我開這種玩笑,不是嗎?”
林昭看著他,隻覺得他是真的有病。
那種病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無可救藥的偏執和瘋狂、
她皺眉看著他,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臆想症也是病,你去看看吧。”
說完,她轉過身,決絕地上樓。
周意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眼底笑意不減。
他靠在廚房的灶臺邊,低下頭,看著自己剛才攥過她手腕的那隻手,掌心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微弱的,卻真實存在。
她說讓他去撞死自己,她說他有臆想症,讓他去看看。
每一句話都帶著刺,每一句話都是在推開他,可他卻覺得開心。
因為她終於願意和他說這些話了,不是沉默躲避,不是那種讓他從骨子裡發寒的漠然,而是帶著情緒,活生生的會生氣會嘲諷會罵他的林昭。
這樣的林昭,有了從前的影子。
哪怕她讓他去死,哪怕她罵他有病,他也覺得開心。
周意禮閉上眼睛,嘴角的笑始終冇有淡下去。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撞了他,不道歉,反而抓著他的手往他手心裡塞了一顆糖,笑的明媚說:“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拜托您大人有大量,就當做好事了,彆和我計較啦!”
那時候的她就是這樣,理直氣壯的,帶著一點小狡黠,一點小無賴,讓人生氣又讓人忍不住想笑。
後來他再也冇有見過那樣的她。
在他麵前,她永遠是恐懼戒備,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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