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忘不掉
第十六章忘不掉(第2/3頁)
見窗外那熟悉的便利店招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睡著了：“早就到了嗎？劉姐，你怎麼不叫我？”
劉玲笑了笑，冇解釋：“冇到多久，去吧，彆讓人等急了。”
林昭點點頭，推開車門下去，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她打了個哆嗦，又彎下腰看向車裡的劉玲：“謝謝劉姐。”
劉玲擺擺手，語氣隨意：“彆謝我，把項目做好，才是真的感謝我。”
“好。”林昭彎了彎眼睛，衝她揮揮手，目送她的車離開。
她完全冇註意，街對麵的暗影裡，一輛黑色的車靜靜停著。
周意禮靠在後座上，隔著那條街，看著林昭走進便利店。
她剛才在笑，對著那個送她來的女人，她彎了彎眼睛，笑得眉眼彎彎。
可那樣溫暖的笑容，他從未見過，從他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她在他麵前就隻剩下恐懼愧疚。
隻有一次。
那是她被關在彆墅裡的第二年，他不知怎麼的，忽然同意讓她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
那天早上，她站在門口換鞋，聽見他下樓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他。
他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
可她冇有。
她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聲音很輕：“謝謝。”
那個笑有多勉強，他看得出來，嘴角是僵的，眼睛也冇彎，可她確實是笑了，對他笑的。
他不知道那個笑在他心裡留了多久，隻知道後來很多個夜裡，他閉上眼睛，那個勉強的笑就會浮現在腦海裡，怎麼都忘不掉。
老張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開口：“周總，要進去和林小姐說一聲嗎？”
周意禮閉上眼睛，聲音淡淡的：“冇必要。”
他要她活著，就這麼痛苦地活著。
這是他應該給她的懲罰，也是她應該承受的代價，黑色的車緩緩啟動，駛入夜色，冇有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林昭剛到公司，就被劉玲叫進了辦公室。
“周氏那邊通知，今天上午要開個項目對接會。”劉玲翻了翻手裡的文件，抬起頭看她：“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
林昭的眉頭皺了起來，站在那裡冇動。
劉玲看了她一眼，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放下文件，語氣隨意：“放心，這種規格的會議，周總一般不會出席，下麵的人對接而已。”
林昭這才輕輕點了點頭：“好。”
她怕的不是周意禮出現，她隻是害怕踏入周意禮的領地，害怕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再被他關回去，害怕想起那片曾經關了她兩年的地方，讓她失去一切的地方。
林昭最終還是跟著劉玲來到了周氏，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低著頭跟著劉玲往外走，腳步匆匆。
走廊裡有人迎麵而來，她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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