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裂空指殘篇
第31章裂空指殘篇(第3/3頁)
後山霧氣未散。
楚淵立在斷崖邊，指上纏著布條，布條已被血浸透。他麵前擺著七塊青石，七根老木，七塊精鐵，這是昨夜吞老扔給他的功課：每一指，都要比上一指更慢，更靜，更狠。
“裂空指。”
第一指，青石開。
第二指，老木折。
第三指，精鐵鳴。
到第七指時，楚淵手臂已顫得幾乎抬不起來，靈力更是油儘燈枯。可他偏偏在最後一瞬收住了九成力，隻留下一點，輕輕點在鐵上。
精鐵冇穿。
隻多了一個淺淺指印。
楚淵卻笑了。
收住了。
遠處晨霧深處，忽有鳥雀驚飛。
楚淵眼神一凝，霍然回頭。
林間空無一人，隻有一片被勁氣削斷的落葉，打著旋兒落在腳邊。斷口極細，細得像被風親自裁開。
吞老的聲音在識海中沉了下來：“小子，有人昨夜就在看你。”
楚淵緩緩攥緊纏著血布的右手，眼底冷意漸起。
“秦家的人？”
“是不是秦家不重要。”吞老道，“重要的是，從今夜起，你這根手指，已經被人盯上了。”
楚淵望著晨霧，許久，低低一笑。
“那正好。”
“十年之約還冇到，先有人來給我磨指頭。”
“裂空指前三式是殘的——”
“可殺狗的指頭，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