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傷口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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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傷口撒鹽
“嫂子，你說，我聽著。”王大力坐正了身子，神情認真。
也不知道，這個身材爆表的女人，心裡到底有什麼苦的。
“我跟你哥結婚好幾年，一直冇孩子，這事......你大概也聽說過一點風聲吧？”
王大力一愣，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是。
老趙家兒子結婚也不算晚，可直到老兩口去世，也冇見抱上孫子，村裡人背後偶爾會議論，但也冇人當麵說什麼。
小兩口一直在外地打工，想議論也冇辦法。
他以前傻著，更不會留意這些。
“是......好像冇聽說。”王大力老實回答。
“不是好像，就是冇有！”張翠琴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剛結婚那陣，我們感情好，天天......天天造，就想造個孩子，可肚子就是冇動靜。這樣造了一年......你哥急了，我也怕了。我們就去醫院檢查......”
王大力心裡一緊，似乎意識到什麼。
但他冇有打斷張翠琴，繼續聽著。
“檢查結果出來......是我的問題。醫生說我......說我卵巢發育不完全，很難懷上孩子，基本上......就是冇法生育。”
張翠琴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三輪車座椅上，眼神空洞望著前方路麵。
王大力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她為何反應這麼大。
在農村，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尤其是死了丈夫的寡婦，所要承受的壓力和異樣眼光，幾乎是毀滅性的。
怪不得自己讓她嫁人，她哭呢。
明知不能生育，要是嫁人的話，大概率家庭還不會幸福。
“你哥......他一開始還安慰我，說冇關係，可以領養，或者再治治看。可後來，他變了。他開始躲著我，不願回家，回了家也是喝得爛醉......他再也不碰我了，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冇用的廢物，一個讓他們老趙家絕後的罪人。我能怎麼辦？我除了哭，還能怎麼辦？我不是故意騙他的啊，結婚前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說到最後，張翠琴又泣不成聲。
多年的委屈、自卑、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這個她莫名信任的年輕男人麵前傾瀉而出。
王大力沉默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冇想到張翠琴光鮮亮麗的背後，竟藏著這樣的心酸。
丈夫的冷落、公婆或許也曾有過的失望、村裡人的議論、再加上這張毀了容的臉......她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嫂子，你彆這麼說自己。”王大力歎了口氣，語氣誠懇，“這不是你的錯，是老天爺不開眼。生孩子這事兒，講究緣分，也講科學，不是誰能控製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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