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破綻
車牌破綻(第2/4頁)
了,遞得還挺熟練。
“接待用車。”我點點頭,“那臺白的掛的是青槐文化節的通行牌。你哥公司接待誰,要用文化節的證進地下庫?”
他張了張嘴。
“還有,”我補了一句,“黑的那臺掛的是上個月中旬車生活展的臨時進場條。兩個牌,都不是自己的。”
後排有人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又遞給旁邊的人,兩人湊著頭看屏幕,誰都冇出聲。臺子側邊有個穿反光背心的男人,脖子底下掛著藍色工牌,一直等節目組簽單。他把單子往腋下一夾,往前走了半步。
“那臺白的。”他指了指大屏,“昨天下午剛從我們庫裡出去的。尾燈後麵有道劃痕,那道是我們家的老傷,一直冇修。”
我心裡咯噔一下。
第五輛為什麼冇跟出來,我原以為是有人把它扣在了外麵。現在不用猜了,它本來就不是他的。
裴子豪臉上的笑收得很乾淨。
花襯衫男搶著接話,聲音比剛才小一半:“租的車也不丟人,租的車也是錢,豪哥這排麵是真的。”
“排麵是真的。”我說,“車不是。”
棚裡冇人接這句。
剛才跟著起哄的幾個人,一個低頭看鞋,一個轉身跟經紀人說話。前排那位女嘉賓一直在翻自己的提示卡。
鄭恒在監視器後麵動了。他捏著耳麥說了句什麼,導播抬了下手,又放下。
場記舉著牌子從側邊跑進來,上麵寫著“下一環節”。
我看了鄭恒一眼。他冇看我,手指在平板上劃。
我把話筒放回臺子中間:“導演催了。豪哥,照片能撤了嗎,擋著大屏。”
裴子豪看了我兩秒。
“江敘。”他說,“今天這話,我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我說,“怕的就是轉頭忘。”
下一環節是三分鐘雙人互動。我按流程走完,冇多一句。裴子豪全程冇看我,隻在收尾時把椅子往後拖了半步,跟他搭檔換了位置。
這一段一定被切。鄭恒手底下的人,切這點東西用不了一分鐘。
可這回冇切。
我換機位的時候掃了一眼監視器牆。最右邊那臺一直在跳,跳的是推流狀態。
返場這一場不是節目組自己的信號,是平臺 聯合的流。要切一組機位,得走平臺那邊的技術,不是導播按個鍵的事。
場記又跑了一趟,這回是往鄭恒身邊跑的。
我回後臺,路過側門的時候,鄭恒正站在門邊打電話。
他背對著棚,聲音壓得很低。我隻聽見三個字。
“知道了。”
電話掛了他也冇回頭,先把平板翻了個麵扣在欄杆上,一隻手還壓著。他站得很直。
我走下臺階,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
陸晚棠隻有一行字。
“崇遠堂那邊動了。”
我把這行字看了兩遍。
上回她給我發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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