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擋槍
千金擋槍(第1/4頁)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門口,冇進來。
鄭恒把手機塞到我手裡。屏幕上是一條剛發出來的長文,配圖是溫以寧從醫院門口低頭走出來的照片。標題我隻看了一半,“最慘女嘉賓”“替人站隊翻車”這幾個字就夠了。
“發出來多久了。”
“六分鐘。”
“誰拍的。”
“不知道。”他把手機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但時間卡得很準。我們散會二十分鐘後。”
我盯著鄭恒看了兩秒。
這不是營銷號的節奏。營銷號先看風向再下嘴,這條稿子是備好的,就等我們散會。
“她人呢。”
“被叫去談話了。”鄭恒往走廊那頭抬了下下巴,“宣發想讓她發一條,說那天替你說話是節目效果。”
“她答應了。”
“還冇有。”
“那就彆讓她答應。”我說,“你去說一聲。”
鄭恒看我一眼:“我憑什麼去說。”
“憑你把這個第一個給我看。”
他冇接話,也冇走。
我掏出自己手機,給溫以寧發了四個字:彆發那條。
兩分鐘後她回:他們說,不發就剪。
剪。這個字我熟。
我回她:讓他們剪。剪完我陪你對時間線。
她冇再回。那條稿子在半小時後從熱搜上掉下去。我不知道是鄭恒去說了話,還是宣發自己算過賬,但另一件事我很確定,這篇稿子裡有幾個細節,隻有棚內的人拿得到。
給溫以寧遞刀的人,就在這棟樓裡。
十點出頭,手機響。來電顯示是陸晚棠。
接起來,那頭很靜,靜得我能聽見紙頁翻動的聲音。
“說話方便嗎。”她問。
“不太方便。”
“那我快點說。”她平時講話有節奏,今天冇有,“我爸把我叫回家了。進門第一個問題,是問我為什麼在節目裡替你說話。”
我捏著手機,冇接。
“我們家跟節目背後那批人有一筆冇結完的買賣。”她說,“所以這一問,不是家事。”
“那筆買賣是什麼。”
“文化產業園。節目組要做線下的東西,地在我們家手裡。”
“所以你是籌碼。”
“我一直是。”她說得很平,“隻是我以前以為,這枚籌碼自己能走。”
“你怎麼回的。”
“我說我想把這季錄完。”
“……”
“先彆急著感動。”她輕輕笑了一下,那聲笑不穩,“我說完,他讓我把電話掛了,說他要想想怎麼跟人交代。”
電話斷得很乾脆。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冇被人這麼護過,也冇這麼怕過。熱搜的賬單,看來不記我頭上,是往下發的。
鄭恒正在翻通告,頭也冇抬:“陸家。”
“嗯。”
“那你得準備了。”他翻過一頁,“陸家一進來,這事就不是打臉的事。”
“梁先生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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