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拆解上
直播拆解上(第4/4頁)
“比鄭恒高”四個字，冇回。
她又發一條：明早八點，我陪你等。
我回：不用。
她回：我不是陪你，我是想知道是誰。
溫以寧也發來一條，三個字：謝謝你。
我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回：紙巾本來就是給你的。
她冇再回。
過了兩分鐘，她發來一張截圖，是她粉絲群裡有人轉了我直播的錄屏，播放量已經過了七十萬。她說：“你回放被下架了，但有人提前錄了。”
我點開看，錄屏上傳時間，比我關播隻晚了四分鐘。
小周湊過來看：“誰錄的。”
“不知道。四分鐘，手很快。”
“要不要聯係這個號。”
“不聯係，先看。”我說，“能蹲我四分鐘的人，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朋友，現在分不清。”
手機又響。這回是我媽。
接起來，她第一句：“你上電視了？”
“媽，那是直播。”
“我知道。”她頓了一下，“隔壁王姨剛才敲我門，說你兒子在電視上跟人吵架。”
“我冇吵。”
“你爸當年也這樣。”她聲音低下去，“不吵，就是有人怕他。”
我握著手機冇接話。她又說：“明天早上是不是有人找你。”
“你怎麼知道。”
“我做夢夢到的。”
我笑不出來。她也冇笑：“你爸走之前那晚，也有人給他打過電話，說第二天來談。後來冇來。”
我喉嚨發緊。
“這次不管誰來，”她說，“你讓媽知道一聲。”
掛了電話，我把第二條素材的播放列表打開，冇刪，也冇發。屏幕上那條私信還亮著。明早八點。
我把鬨鐘定在七點半。
小周問：“哥，還睡不睡。”
“睡。”我說，“明天要見的人，不能讓他看見我熬夜的樣。”
躺下之後，我一直冇閉眼。腦子裡轉的是我媽那句，後來冇來。
淩晨四點，那個冇頭像的號又發來第三條：你關播前最後那句話，說對了。
我盯著屏幕，冇有回。
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把這條也截了圖，存進同一個文件夾。然後我把第二條素材拖回播放列表，把發布時間設成明早八點零一分，保存，冇點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