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限被刪
權限被刪(第3/3頁)
點了下頭。
我把硬盤揣進內兜。隔著衣服,冰得像塊磚。
回去路上,我把三樣東西在腦子裡擺了一遍。音軌是旁人遞的,引戰指令是從逐幀對照裡挖的,硬盤裡是原始素材,能對上機器編號。
前兩樣,他們還能說是偽造。最後一樣,他們說不出口。因為它就在他們自己服務器裡,還帶著他們自己的時間戳。
我給陸晚棠發了四個字:“東西到手。”
她回:“我怎麼幫你。”
我回:“你什麼都不用做。等我把片子放出去,你回我一句,你那天被剪的那段,是不是也在裡麵。”
她回:“在。”
我把手機收起來。現在隻差一件事,怎麼把這些東西放出去。
長文冇人看,營銷號一壓就冇了。截圖可以p,錄音可以剪。節目組最擅長把水攪渾,讓我去證明自己不是他們剪出來的那個人。
我不能去證明。我一開口,就是把主動權遞回去。
隻有一種方式,能讓所有人同時看見,讓剪輯師來不及動手。
直播。
我把直播間標題打了一半,刪掉,重新寫。
關於那份成片,我逐幀說一遍。
寫完我冇按開播。我把時間設成淩晨零點。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
二十分鐘。
小周的語音這時候進來。
“哥,你瘋了。你要是開了,違約金那事他們都敢翻出來。合同裡有一條,錄製期不得擅自對外發布節目相關內容。”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開。”
“我不開,他們就一直有下一版成片。”我說,“今天剪我耍大牌,明天剪我買水軍,後天剪我欺負誰。我每次都等他們剪完再解釋,解釋得再清楚,也是他們先動的刀。”
那邊安靜了幾秒。
“那我呢。”小周說,“我站哪。”
“你想站哪就站哪。”我說,“但你要是站我這邊,把手機舉穩點。”
“我舉。”
掛掉語音,我把硬盤裡的原始素材導進電腦。三段音軌、引戰指令、原始素材,前後能對成一條線。最後一段音軌末尾有那聲咳嗽,很輕,被門響蓋了半截。
那段我不打算配字幕。配了字幕,就是我在替他們說話。不配,才是他們自己念給自己聽。
屏幕右下角那個直播按鈕還灰著。零點整,它會亮。
我給程野助理回了最後一條:“明早的連麥我接。今晚先開一場,歡迎程導來看。”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把剪刀,我先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