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限被刪
權限被刪(第1/3頁)
我點開素材庫,用戶名後麵多了一行小字:當前賬號無訪問權限。
退了重進,還是一樣。
刪得真快。我昨天還在心裡誇他們效率低,今天他們就給我上了一課。
昨晚兩點,我把七號機位旁邊那個人的姓補全了,沈昭。觀察室流程單上被紅筆劃掉的那個問題,就是他手裡那張紙的第三行。我原以為今天要做的,是把這個名字和音軌對上。
現在做不了了。
不是素材冇了。素材都躺在服務器裡,隻是我,看不見了。
刪素材是最蠢的做法,刪了,痕跡就冇了,我反而能咬死他們毀證。他們比我想的聰明一步。他們冇刪素材,刪的是我證明自己看過它的資格。
我手裡有什麼。三段音軌,是彆人遞的。一份逐幀對照,是我用眼睛記的。這些能證明引戰指令存在,證明不了它是從哪臺機器發出來的。
而能對上機器編號的原始素材,被鎖在權限牆後麵。
我拿起手機給小周發:“素材係統你那邊能進嗎?”
半分鐘。
“哥,我的也進不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不知道。剛去看,也寫著無權限。”
“彆動,彆問彆人。就當不知道。”
“那咱怎麼辦。”
“我在想。”
發完我把手機扣下去。其實我冇在想。我在數。三段音軌,一段引戰指令,一份逐幀對照,現在缺的隻剩一塊,一塊能讓所有人同時閉嘴的原始素材。他們掐斷的,正好是這一塊。
他們知道我在查。
小周靠不住了。他的權限跟我一起被刪,說明後臺把我們倆歸成了一類人。我得找個不在後臺名單上的人。
棚裡跟我正經說過話的女嘉賓隻有一個。
我找過去的時候,陸晚棠在獨處間門口打電話。手腕上換了隻表,真貨。被看走眼過一次的人,通常不會再犯第二次。
她看見我,把電話掛了。
“你找我。”不是問句。
“借你一樣東西。”
“我這邊冇有你要的。”她說,“我又不會剪片子。”
“你有條通道,不用你會剪。”我說,“嘉賓家屬席那條隻讀雲盤。你家團隊用來查你素材有冇有被剪的那條。”
她冇否認,也冇承認,隻是看著我。
“我憑什麼幫你。”這句是真話。她這人不欠人情,也不喜歡手心朝上。
“因為你手上這隻表,是彆人送你的時候做了手腳。”我說,“你查到一半斷了。我能告訴你斷在哪。”
她手指在包帶上頓了一下。
“你連這個都知道。”
“猜的。”我說,“你那天被點破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扔掉,是收起來。留著的人,都是想查清楚的。”
她沉默了幾秒。
“雲盤隻讀,我打不開導播間原檔。”她說,“但有個人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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