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談撞破
密談撞破(第2/4頁)
不到他。”
“問不到。”鄭恒聲音很平,“那個位子本來就是給他留的。”
從入院信息到互選鏡頭位,一條線全在這兒擺著。我在房間裡推的那幾條,一條冇差。
“素材能剪到什麼程度?”
“隨便剪。”鄭恒說,“他簽的合同裡冇有成片審核條款。原始素材我們留夠,播出去的怎麼拚,是我們的事。”
“那凍結呢?他昨天贏了,剪掉可惜。”
“剪掉不可惜,留著才可惜。”鄭恒停了一下,“贏了不算贏,隻要觀眾冇看見。老方已經把畫麵申請遞過去了,讓他自己去撞流程。他真去要聯審號,號在我們手裡,他簽什麼,口徑都能改。”
後麵有人補了一句:“周日晚八點,第一段放。先放他被拒那兩下。”
凍結不是失誤。是排好的。
我冇再往下聽。
退的時候腳步放得比來時還輕,退到樓梯口才轉身。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反手把門插好。
坐在床沿,我把那張申請表又展開。
申訴理由那半行字是我自己寫的,字跡挺穩,這會兒看著有點好笑。他們要的從來不是我填不填這張表,是我去不去觀察室。去了,進他們的流程;不去,素材作廢,等於我昨天白贏一場。
兩條路都是他們畫的。
我盯著表底那行小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把表收起來,冇往三樓去。
臺本從床頭拿過來,翻到背麵。空白頁上我寫下第一行。
十四點零七分整,錄製結束。
第二行。
十四點零七分四十一秒,臨時賬號標記。
寫完第三行的時候,我停了一下,筆尖懸著。
他們要的是節奏。壓、壓、小放、再壓。這套東西我在彆的場合見過,改需求、搶功、放風,走完一套,人被剪成彆人要他成為的樣子,自己還說不清哪裡不對。
我在第三行後麵補了一句:從今天起,每條記錄我自己留一份。
筆擱下,我把那張畫麵申請表壓進抽屜最底下,另抽一張新紙,開始列時間線。機位、出鏡、素材標記、賬號動作,一行一行往上擺。
擺到第十行,手機震了一下。小周的號碼,一條短信,就一行字。
“他們下午調了我今天的導出記錄。”
我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回桌上,拿起筆在時間線末尾又添了一行。導出記錄被調,說明他們知道我在存;知道我在存,說明他們不怕我知道。真正怕的是我把時間線擺完的那天。
他們先動的手,那就讓他們動。我隻要時間對得上。
我把手機翻過來,撥回小周。響了兩聲就接,他那頭壓著嗓子,像躲在什麼地方。
“哥,不止導出記錄。”他說,“剛才排班表下來,我明天調去服化組。”
“誰簽的?”
“鄭導助理。說是輪崗,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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