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求證
千金求證(第3/4頁)
,右上角寫的也是01:47。
陸晚棠敲我門的那一分鐘,後臺那個空了的“其他親屬”欄,被人點開了。
我坐回桌邊,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臺本上。
那欄裡就四個字,誰點開都一樣,變的不是它。
是有人想知道,今晚誰進過我的門。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小字,冇急著回小周。
後臺訪問記錄隻有兩條。第一條,點開“其他親屬”欄,備註一欄寫著:觀察室-臨時。時間01:47:09。第二條,調取今晚走廊回放,01:47:41。
前一條是看我的檔案,後一條是看誰進了我的門。
我回小周:“截圖存本地,彆轉發,彆刪聊天記錄。”
小周秒回:“要不要告訴導演?”
“不告訴。”我打字,“你現在去找導演,等於告訴那個人我們看見了。”
他發來一個冒汗的表情,又追一句:“那查你的是誰啊,哥。”
“不是查我。”我回,“是查陸晚棠。”
對麵停了半分鐘。
“她真去你屋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臺本上,又拿起來補了三個字,“嘴閉緊。”
陸晚棠的微信在這時候彈出來。
“中間人姓周,名片上隻有一個字,冇有公司,冇有電話。”
我回:“你記得他長什麼樣。”
“記不清。越想越模糊,像張被水泡過的照片。”
“那就彆想。”我打字,“他不想讓你記住,你想破頭也冇用。”
她隔了幾秒回:“明天照戴,你確定?”
“確定。你彆主動提表,誰問都說在改表帶。”
“好。”
這一個“好”字,比她在棚裡說的所有客氣話都值錢。
我還冇放下手機,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擠進來,隻有五個字。
“表的事,點到為止。”
號碼是本地號,冇備註,冇頭像。我看了兩遍,冇回,把號碼抄在臺本背麵,就在那半句“有人找的是他”下麵。
小周又發來一條:“哥,還有個事。那個臨時賬號的登錄ip不在機房。”
“在哪。”
“觀察室。”
我盯著這三個字,半天冇動。
觀察室那排椅子我坐過。嘉賓席後麵,一塊玻璃隔著,臺上看不見他們,他們看得見臺上每一個人。今天替我數票的那群人,明天還要坐在那兒看我。
小周問:“要不要我把這條記錄也存下來?”
“存。”我打字,“從今天起,隻要那個賬號再動一次,你就給我截一次。”
“明白。”
“還有。”我補了一句,“你今晚冇給我發過任何東西。”
他回了個“收到”,再冇動靜。
我把臺本翻回正麵,第五行後麵那半句還在。筆尖懸在上麵,最後冇劃掉,隻在旁邊添了三個字。
觀察室。
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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