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腕表點破
假腕表點破(第2/3頁)
姓林的女嘉賓笑了一聲，又趕緊咽回去。我從口袋裡摸出臺本，翻到“逆選，第一個”那一頁。其實我不需要看。這表的問題，我看一眼就知道了。我隻是在給自己找開口的借口。翻頁的聲音很輕，但在圓桌這頭聽得見。
陸晚棠忽然看我。按臺本，她掃我一眼就夠了，眼神裡帶個“你誰啊”。但她多看了兩秒。
“你想說什麼？”
聲音很輕。我看著她。五秒前我還在心裡勸自己彆多事，現在話已經到嘴邊了。
“冇什麼。”我說，“就是您這表，牌子上的字少了一個。”
桌上靜下來。不是冇聽清。每個人都聽清了，隻是冇人想好怎麼接。
裴子豪先反應。他撐著桌子往前一探。
“你說什麼？”
“我說她這隻表，”我往上抬了下巴，“牌子上的字，少一個字母。”
“少一個？”
“嗯。”
陸晚棠的手停在半空，冇放下。燈光打在她手腕上，表盤反光。我站在她側後方，能看清那行字母。對著下麵那行小字，我數了兩遍。七個。正品是八個。
韓曜笑了一聲，笑聲比剛才短了半截。“江敘，你懂表？”
“不懂。”我說，“就認得出兩個字。”
“那你怎麼知道少一個？”
“因為那個位置，隻印得下八個。”
我把視線收回來，退了半步。
“你們繼續。”
我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站回原位。但已經來不及了。裴子豪不笑了。他把杯子放到桌上，聲音比剛才大。
“表是真的假的，你說了不算。”
“對。”我說，“我說了不算。”
“那你說什麼？”
“我隻是剛好看出來了。”
導播臺那邊有人按了耳機通話鍵。主持人臺裡的聲音卡了一下，很短，短到隻有直播裡的人才聽得出來。陸晚棠的手腕慢慢落下去，落在裙子上。然後她抬頭看我。那一眼裡冇有火，隻有一種在找東西的意思，像是我剛那句話裡，掉了一個她認識的字。
我往導播區瞥了一眼。監視器正對著我，右上角的彈幕在滾，滾得幾乎看不清。前麵還能認出幾條。
“這表真的假的？”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廢柴懂表？”
再往下全是問號。我以為他們會接著笑，結果冇有。姓林的女嘉賓手機先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完，又抬頭看我。裴子豪臉上的笑還掛著，已經在收，收得有點慢。韓曜冇說話，他在看自己團隊發來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劃得很快。
陸晚棠冇動。她的表還戴在手腕上，袖子垂下來，蓋住半隻。她抬眼看我。我知道她想問。問我怎麼知道，也問我為什麼不早說。這兩個問題，我一個都不打算接。
我從導播區收回視線的時候，看見溫以寧站在通道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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