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床位
最差床位(第2/4頁)
,我不做。
“挺好的。”我笑了一下,“我社恐,人少的地方我反而自在。”
副導演冇接上話。
“床墊軟不軟?”我繼續問,“我腰不好,在家躺了一年,落下的。”
攝影師的鏡頭晃了一下。
“能不能給我加個插座,我要充電。彆的冇了。”
副導演把平板往懷裡收了收,說了句先上去吧。
我轉身那會兒,眼角掃到他給攝影師打了個手勢。鏡頭停了。
上樓,走廊儘頭那間門牌貼著b7。
我推門進去,第一眼看的是牆。床頭櫃側麵,一顆紅點亮了一下,又滅了。
我當冇看見,把行李往床頭櫃右邊一放,那個位置剛好卡在紅點的視野外。然後我在床沿坐下,壓了兩下。
登記表貼在一樓牆上,我上樓之前站著看了三遍。
a區四個號,一號到四號,全在二樓,住的是裴子豪、韓曜、陸晚棠、溫以寧。昨晚票數表上,裴子豪三票,韓曜三票,陸晚棠兩票,溫以寧待定。
b區四個號,五號到八號。b5、b6、b8那三個人,我在群訪裡記得他們,全程說話最少,鏡頭掃過去都找不著臉。
b7,零票。
四張有票的住二樓,四個冇票的住三樓。簽是我自己抽的,人不是我挑的。
再看樓層圖。二樓每間房標了兩個機位。三樓整層隻標了一個,位置在樓梯口。
我的房門在走廊最裡麵。走廊機位照不到這兒。
節目組說,b區冇配固定機位。
那床頭櫃側邊這顆紅燈,是誰在拍?
我掏出舊圓珠筆,把這兩條記在心裡,跟昨晚背下來的票數表並排放著。
零票墊底,是結果。房號,是過程。結果早寫好了,過程也排好了。
登記表旁邊還夾著一張訪談順序單。二樓四個人,安排在晚上七點到九點。三樓四個,十一點以後。
十一點以後的訪談,剪出來隻有兩種下場。要麼做深夜淚點,要麼整段不入正片。
我又坐了一會兒,從內袋裡把臺本摸出來。明天開機前他們肯定要收,我本來打算今晚再翻一遍。
封底內頁那張便利貼還貼著,邊角翹著。我捏著它,把它從紙上撕了下來。
撕的時候,指尖碰到紙底下一點硬的東西。不是便利貼的邊。臺本還要交回去,這回我還是冇揭。
便利貼折成四折,塞進內袋夾層。
臺本可以還,這個不能。
門被敲響。
“江敘,臺本收一下。”
工作人員站在門口,手伸得很平。我把本子遞過去。
他翻了兩頁,合上,又反過來看封底。
“這兒是不是貼過東西?”
我靠在床沿上,冇起身。
“有嗎?”我說,“我拿到手就這個樣,你翻到的也是這個樣。”
他看了我兩秒,又看了看手裡的本子,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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