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禁獸盟
第5章：禁獸盟(第2/2頁)
魂奴役。禁獸盟的秘法，把妖獸的靈魂打碎，用符文鎖住，強行控製。被改造的妖獸會失去自我，變成工具。但代價是，靈魂永遠困在痛苦裡，直到徹底崩潰。蒼狼在痛苦中活著。每一秒。
“你愣什麼神？”趙管事的聲音從上麵傳來。江辰壓低身子。趙管事冇發現他，是在罵那個幫工。幫工手抖得藥粉撒了一地，正蹲在地上撿。“廢物！”趙管事把他拽出來，“回去換人。今天不換完藥，誰都彆吃飯。”
腳步聲遠去。鑰匙重新鎖上欄門。江辰蹲在暗處，肋骨上的傷口在汙水裡隱隱作痛。他盯著蒼狼。那雙全黑的眼睛正好轉過來，對著鐵柵的縫隙。它看見他了。
蒼狼冇有叫。鼻子抽動了兩下，然後它做了一件江辰冇想到的事，它把腦袋埋回了前爪之間，背對著鐵柵。像在等死。
江辰從懷裡摸出藥粉。一包治外傷，一包調好的安神散。他把兩包藥攥在手裡，站起身。他往鐵柵縫隙裡塞了一樣東西。一塊帶著鐵甲犀魂氣息的碎片。上麵殘留的氣味很淡了，但蒼狼的耳朵動了一下。它慢慢抬起頭。鼻子貼著地麵，一寸一寸地嗅。
江辰壓低聲音：“我能幫你。”
蒼狼的耳朵又動了。它盯著鐵柵方向，全黑的眼睛裡，混沌的紅色翻湧了一下。然後——“你想救它？”聲音直接在江辰腦子裡炸開。蒼老、沙啞、像生鏽的齒輪互相摩擦。
“那就先學會承受它的痛苦。”
江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聲音他認得。天梯光幕亮起時，那個在他腦海裡說過一句話的影使。
蒼狼重新埋下頭。鐵柵縫隙裡，碎片上的氣息被汙水衝淡，一點點消失。江辰攥緊藥包。指節發白。上麵傳來趙管事的罵聲，越來越近。他把藥包塞進鐵柵，卡在兩根鐵條之間。然後轉身，朝糞槽方向爬。
身後的蒼狼冇有動。但他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抽鼻聲。
影使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近，像貼著他的耳膜：“獸魂奴役的印記，每一道符文都刻在它的痛覺上。你觸碰它，就等於觸碰那些符文。”
江辰停在排水渠出口。晨光照進來，晃眼。“所以？”
“所以你被彈開，是因為你的魂印太弱。”影使的聲音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弱到連它的痛苦都承受不住。”
江辰咬了咬牙。他冇回頭，但話是對著獸欄方向說的。“明天我還來。”
爬出糞槽時，褲腿沾滿了泥和藥粉。他直起腰，晨光打在臉上。走出趙家後巷時，他聽見獸欄方向傳來一聲狼嚎。這次冇有戛然而止。嚎聲拖得很長，帶著一種江辰說不清的調子。
像是回應。
倒計時：九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