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廢靈根
第1章：廢靈根(第1/3頁)
“廢靈根。”
測試石毫無反應。青灰色的石麵冰涼，江辰的指節用力到發白。演武場幾十號人，他聽見身後有人笑出了聲。冇回頭。
“江辰，十六歲，靈根——廢。無任何屬性親和。魂印尚存，但殘缺。”
“下一個。”
江辰收回手。掌心餘溫被風一吹就散。他轉身，目光掃過人群，冇找誰，也冇躲誰。
“等等。”趙無咎搖著折扇走出來，錦緞袍，腰掛趙家玉牌。扇子敲了敲測試石，清脆。“測試官大人，冇弄錯吧？江家好歹是三大世家之一，嫡係子弟連靈根都冇有？”
測試官冇接話。
趙無咎聲音拔高：“哦，我想起來了——他爹當年好像也是廢靈根？後來莫名其妙失蹤了，對吧？”
演武場安靜一瞬。江辰腳釘原地，後槽牙咬緊。指甲掐進肉裡。疼。這種疼他早習慣了。
“趙無咎。”江辰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兩分，“你爹冇教過你，說話要看場合？”
“場合？”趙無咎往前一步，壓低聲音，“江辰，你爹當年要是不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興許還能多活幾年。你說他圖什麼？”
江辰拳頭攥到一半，鬆開。這裡是江家演武場，動手就是給趙家遞把柄。他深吸一口氣，把火氣硬壓回去。喉嚨裡泛起腥甜。
“測試完了。”江辰看著測試官，“我可以走了嗎？”
測試官點頭。
江辰跳下測試臺，撥開人群往出口走。路過江家祠堂側門，他偏頭看了一眼，門縫裡能瞧見父親靈位，牌麵落著薄灰。旁邊還有一塊牌位，字跡被灰塵蓋住了，但他知道那是誰。母親沈清漪，他三歲那年“病故”，父親從冇帶他去掃過墓。
他停半步，冇進去。
出城往北三裡，官道旁岔路，碎石小徑。越往裡草越深，路越窄。廢棄獸祠出現在視野儘頭。青石矮牆塌了一半，屋頂缺大片瓦。供臺上冇有神像，隻剩石雕獸首，麵目模糊，嘴裡叼半截斷香。
父親失蹤前最後一次被人看到的地方。
那年江辰八歲。父親說去獸祠“取一樣東西”，再冇回來。家族找三天，隻找到祠堂外一串往山裡去的腳印。腳印在斷崖邊消失。
江辰繞矮牆一圈，東北角停下。牆角有塊石板，被枯藤青苔蓋嚴。他蹲下，手指摳住石板邊緣，用力一掀。石板下是個斜坡，涼氣湧出來，帶乾燥土腥味。
火折子吹亮，彎腰鑽進去。斜坡往下十幾步，空間豁然開朗。石室不大，正對入口牆麵嵌一扇石門，爬滿乾枯藤蔓。門縫中間有一指寬凹槽。江辰肩膀頂住石門，腳下蹬地，額頭青筋暴起。石頭發出沉悶摩擦聲，緩緩移開一道縫。縫隙裡透出微弱的光，黃色的，像某種礦石冷光。
他側身擠進去。
眼前是一座廢墟。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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