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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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卻冇有再抽出來。
半晌,蔣幸河說:“你要不要靠在我身上。”
餘慶:“?”
“就是兩隻手抓著我一隻手,整個人都靠過來,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我再往你那邊歪一歪,讓你的腦門頂著我的顴骨……”
“蔣幸河。”
“嗯?”
餘慶麵無表情:“不要得寸進尺。”
蔣幸河:“哦。”
這下徹底安靜了。
音響裡傳出尖銳的音效,熒幕上的男主一個瀟灑轉身,投入下一個劇情。
蔣幸河安靜地看著熒幕,當某人的重量悄悄移過來,壓在他的小臂、大臂和肩膀時,他唇角翹了一下,把臉歪過去,剛好抵住她的腦門。
認識二十二年,戀愛一年,分手兩年,被包養四個月,蔣幸河第一次這樣和餘慶看完了一整場電影。
陰雨連綿的夜晚冇有月亮和星星,路燈也顯得朦朧。
舊舊的小區,作息也是舊舊的,靜謐無聲中隻偶爾響起兩聲狗叫。
小小的兩居室,主臥門窗緊閉,將汗意和熱流牢牢鎖在房間裡。
餘慶半張臉都埋進枕頭裡,用力地咬著指骨,才冇有在大汗淋漓裡發出聲音。
可惜身後的魔鬼發現了她的動作,以不由分說的力道,將她的手指解救出來,再俯下身,任由灼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朵。
“可以叫。”魔鬼開始引誘。
蔣幸河一個人時喜歡睡軟床,但如果和餘慶一起睡,就會更喜歡硬床。
因為更容易發力,也更容易深入,更容易因為缺乏逃跑的空間,讓寶寶妞避無可避,隻能一次又一次地接住他。
餘慶開始崩潰,不管不顧地發出一些不體麵的聲音,又因為自己的聲音羞愧得想悶死自己。
每當這個時候,蔣幸河都會變得十分惡劣,一點一點地逼退她的底線,再逼迫她承認喜歡。
結束時已經是淩晨,明天不用上班的餘老師徹底冇了睡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蔣幸河寬大的手一遍一遍地撫過她的後背,以兩個人都熟悉的方式安慰動蕩太久的靈魂。
餘慶眼神渙散,過了好久才猛地喘了口氣,整個人都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蔣幸河笑笑,從背後抱住她,肢體纏繞,共生共死。
“滾開……”
餘慶嫌熱,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蔣幸河抱得更緊了。
餘慶閉著眼睛,仍沉浸在事後的餘韻裡。
許久,身後的人突然說:“寶寶妞,給我個名分吧。”
餘慶倏然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問:“你想要什麼名分?”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都劈了,嗓子也痛痛的。
蔣幸河把床頭晾涼的溫水拿過來,給她喂了半杯後放回去,又把人抱住了。
兩人依然是維持喝水前的姿勢,蔣幸河:“男朋友,我想當你的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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