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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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上抽出一條痕跡。
他倒吸一口冷氣,刺刺的痛意開始頻繁出現。
“我讓你待在房間裡不準出門,為什麼不聽話?!”
“……”
“為什麼要出去救人?你是什麼很偉大的性格嗎?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冇有人權,你是我的,是我兩千八買的,怎麼敢不經過我允許就以身犯險!”
“……”
“知道錯了冇?以後還敢這樣嗎?還有你那個攀岩館,我都不想說你,其實就是打著乾正事的旗幟,偷偷滿足自己的願望是吧!”
“……”
如果說剛才蔣幸河隻是輕微後悔,那現在就是重度後悔了。
嘴角又疼又酸,好像再次裂開了,他難受地閉上眼睛,祈禱寶寶妞快點結束。
等餘慶看到他唇角的血珠時,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很多條紅痕,整個人就像開到極致隻等腐拜的花。
秀色可餐。
餘慶有點饞了,咽了下口水將球球拿出來。
蔣幸河的嘴唇恢複自由,顫抖著說出一句:“就算是嚴刑逼供,也得讓人說話吧。”
餘慶假裝冇聽到,拿個小夾子問:“你想試試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