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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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待在一塊,她都會反反複複地訴苦,再從訴苦裡生出怨恨憤怒。
他大部分時間都陪著生氣,間歇性覺得她很煩,但百分百會認真聆聽。
他不會討厭陷在極端情緒裡的餘慶,隻是偶爾會想念從前那些平穩且無憂無慮的日子。
會想念隻關心漂亮衣服和朋友的寶寶妞。
夜幕漸漸降臨,餘慶打了個哈欠,又要強撐著不睡。
蔣幸河已經懶得慣著她,將人往床上一掀,就要扒她的睡褲。
餘慶趕緊抓住他的手:“睡!我睡!”
“真的?”蔣幸河抬眸。
餘慶:“……嗯。”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不是敷衍自己,才翻個身在她身邊倒下。
兩人並肩躺著,餘慶的長發落在了蔣幸河的鎖骨,蔣幸河的衣角搭在餘慶的腰上。
胳膊隔著兩層布料相貼,安安靜靜地看著同一片天花板。
一片安靜中,餘慶小聲開口:“你覺不覺得……”
蔣幸河睫毛輕動,耐心等著她後麵的話。
餘慶歎了聲氣:“……算了。”
蔣幸河揚了揚唇角。
作為這個世界上比餘慶還了解餘慶的人,他可太知道餘慶想說什麼了。
從前做朋友時,他們嘻嘻哈哈,玩鬨置氣,儘管比一般朋友要更親密,卻從不做接吻、撫墨、忝舐這些有特殊意味的事。
後來談戀愛時,各種親密事做儘,什麼樣的花樣都喜歡,互相引導、互相輔助,把男女之間能探索的,全都探索了一遍,回到朋友關係後,又繼續隻做朋友之間的事。
雖然外人看來,他們的日常相處很冇分寸,但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卻始終有一條清晰的線。
而現在,線變得模糊了。
他們還是朋友,卻會做戀人才會做的事,又冇有戀人的名頭,往前後退都似乎有無限空間,卻又好像什麼都差一點。
餘慶覺得有必要重新讓線變得清晰,可事實是隻要有任何一個人主動,這條線就不可能還存在。
所以她說,算了。
蔣幸河都懂,卻不打算讓她這麼渾渾噩噩下去。
他翻個身,叼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磨,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朵裡,驚得她抖了一下,惶惶睜開眼睛。
蔣幸河勾起唇角,親了親她的嘴:“晚安。”
餘慶:“……”
又一個平安夜,終於到了令人恐懼的‘明天’。
從早上起來開始,餘慶就莫名焦躁,仿佛刻板的動物一般,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蔣幸河安靜地看著她,直到她險些扭到腳,才將人拖進懷裡:“你在怕什麼?”
他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餘慶深深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蔣幸河歎了聲氣:“還有十分鐘,就到最後一節課的時間了。”
最後一節是大課,他們雖然不是一個班的,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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