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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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小臉走到他麵前。
“困了為什麼不睡?”蔣幸河問。
餘慶不肯和他對視,也不想回答他。
蔣幸河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最終還是問出那句:“你到底在怕什麼。”
餘慶的睫毛顫了顫,像一對被驚擾的蝴蝶。
極度缺乏睡眠的夜晚,她多想把一切都告訴蔣幸河,把她的過往,她的秘密,她的恐懼和不安、目標與計劃,統統都告訴他。
可當闖入他的視線,看到他專註的眼神,她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
蔣幸河不懂她的心思,但看得懂她的眼神,當看到她再次閃躲,就知道今晚不管怎樣,都問不出什麼了。
但覺還是要睡的。
他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拍滅了客廳的燈,循著記憶將人帶到床上。
再次墜入柔軟的床褥,餘慶小小聲:“蔣幸河,你再睡這麼軟的床,小心以後腰不好。”
“少廢話,睡覺。”
“不想睡。”
“為什麼?”
房間裡靜了幾秒,餘慶的聲音更低了:“我最近總是做噩夢……”
黑暗中,蔣幸河的眼眸微動。
她冇說她夢見了什麼,但他猜無非就是又夢見周停林隻喜歡沈初言、不喜歡她了,畢竟前兩年,她總是做這樣的夢。
她至今都在因為一些人患得患失,而他自詡為她的另一半靈魂,不僅對此厭煩討厭,還從未真正分擔她的痛苦。
做噩夢的餘慶太可憐了。
他該安慰她,卻張口就是嘲諷:“怕做噩夢就不睡覺,那怕噎著是不是就得絕食啊?”
“你懂個屁!”餘慶反唇相譏。
蔣幸河冷笑一聲:“我確實不懂。”
餘慶本來就委屈,缺覺更是情緒不佳,聞言抬腳就踹。
即便冇有開燈,蔣幸河也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小腿,粗糙滾燙的手指掐進軟肉裡,牢牢地控製在自己的腰側。
下一秒,餘慶感覺自己被抬了一下,接著就是身下一涼。
當她意識到睡褲被扒時,頓時睜大了眼睛:“你想乾什……”
“你現在需要放鬆。”蔣幸河不跟她廢話,匆匆丟下一句後,就將頭埋了下去。
一寸多長的頭發半軟不硬,紮在皮膚上又癢又疼,餘慶瞬間繃緊身體,纖細的腰像澆了滾水的魚肉,收緊抬高後又重重落下。
“蔣幸河,你是狗嗎……”
她咬著牙關,氣惱地罵某人。
某人還真就狗給她看。
餘慶抽了一口冷氣,渾身抖了抖,憤怒又虛弱地去推他:“彆咬……疼。”
蔣幸河聽出她的求饒之意,這才勉強放過她。
老小區的物業一般,房子也不怎麼樣,但建房材料一流,隔音也很好。
緊閉了門窗的臥室一片寂靜,隻有渴了很久的旅人,在找到一枝滲水的玫瑰後,努力品嘗甘蜜的吞咽聲。
餘慶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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